,更加不敢叫他看出幾分心虛,便直直回望,十分坦然,坦然之餘,他還是往林斐然身後走了兩步,於是那人目色更涼。
“……”
沈期不動聲色移開視線,望向眾人,調整心緒,麵上一副不明所以:“諸位可是在商討出逃之法?”
“的確,不過不是商討,而是對峙。”裴瑜看向他,目光如炬,“你方才喚她什麼?文然?這是真名麼,你與她相熟?”
沈期一怔,轉頭看向林斐然,疑惑之時,忽而想起她先前也蒙住了自己的玉牌,心念電轉之時,點頭道:“我與她是故友,自我二人相識以來,她便叫做文然。”
一見如故的友人,自是故友。
裴瑜看過二人,冷笑一聲,回身而去,再不多言。
即便幾人打過機鋒,場麵也未曾冷下,其中一位不甚熟識的修士上前,簡明扼要地向林斐然二人說出始末。
眾人都同他們一般,自獸口脫身後,便從窄道而出,行至此方懸浮道場,道場名叫飛嶼。
四周峭壁之所以環作卷筒之狀,蓋因為此界正處於天柱內部,是以彎曲如柱,而他們現在的首要之事,便是留在飛嶼之上,自天頂穹光處離開。
但是——
“但是,要想離開,便得率先贏過我們!”
林斐然回首看去,開口的正是立於對側的幾人,男女不一,打扮尋常,如今細細看去,便可認定其人絕非修士。
她疑道:“要怎麼贏,比劍麼?”
裴瑜聞言嗤笑,姝麗的眉眼上平添幾分狠厲,她抱臂看向對麵,腕上紫金釧輕響:“比劍?還沒看出來嗎,這次飛花會,可不是宗門大比那樣的家家酒。洞內那些鬥不過妖獸的人,早成了腹中餐。
他們說的,可是要與我們死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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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期倒是覺得公平:“現下我們都如凡人一般,隻能比拳腳功夫,輸贏便各憑本事……”
對麵幾人聞言,猝然狂笑起來:“凡人如何?誰又隻能與你們比試拳腳?今日,我們這些凡人偏偏要與你們掰掰手腕!”
為首之人蓄有一片絡腮胡,五官幾乎埋藏其間,隻見得一雙眼滴溜轉動,他後退半步,揚聲道:“你們剛剛逃出,自是還沒見識過我等的厲害——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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