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安歇了。 李虎下樓時點了根煙,容真揉著犯困的眼睛跟在他身後問:不是還有個保鏢嗎? 他怕麻煩人,不住這兒,那兄弟比他好伺候多了,在附近那個小賓館裡呢。操,太牛逼了,直接交了三個月的錢我說他還不如在鎮上租個房子住一段,人家嫌遠,說是每天要來看人的。 容真哦了聲。 兩人一路走到了門口,李虎並沒上車離開,蹲在他門口的小花壇上繼續抽煙:小真,剛你也看到了,這人就這樣兒,你忍著些,有事給哥打電話,三個月就好了。他伸手給容真比了數,這是他老子給的,我和幾個兄弟分分,明天去縣城運貨,順便把你的那份直接存你卡裡。這錢夠你掙上一兩年了吧? 容真點點頭。 李虎想著容真不久前生氣的樣子,又囑咐道:他老子都治不了他,你就更想跟他講道理了,學學哥,賣他點笑臉,他還能沒事打你不成,其他話任他說吧。 容真忍不住問:虎哥,他為啥被送到這兒來?你說他爸讓他在這裡靜心自省的,他是犯什麼事了?
李虎吐了口煙圈,表情很是一眼難儘,衝容真勾勾手指。 容真湊過去。 李虎說悄悄話似地用手背半遮著嘴,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他差點把他繼母給睡了,你說他老子能不瘋嗎?我信你這張嘴才跟你說的,你可千萬別跟人講,更別在那佛爺麵前提,這事兒沒多少人知道,要不怎麼都說你哥牛逼呢! 容真久久沒出聲。 把李虎送走了,容真就在界麵呼了998。 他問:李虎說的那件事是真的嗎? 998:假的。 容真一怔,沒想到對方真的會回答自己,又接著問:那李虎在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