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來了個二世祖(07) 儘管周庭力氣大,也沒辦法一口氣將容真這麼抱回去,走了一半將人換到了背上背著。 容真極力把心裡那句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用背的問題的壓下,他怕自己一說,對方會直接把他扔在半路上。 容真安靜地趴在他背上,呼出的氣息微微熨在對方脖頸,察覺後就下意識將腦袋偏向外麵。 周庭低低哼了下,像是不太高興。 快到家時,容真看著男人汗津津的側臉,下意識伸出手小幅度地給他扇風。 向來事兒多的周大少爺隻微愣了一秒,接著一聲不吭地往前走。 到家時,王厲已經醒了,不久前給周庭打了電話對方不接,正急得不行,猛然看對方背著容真回來,眼珠子都要從眼眶中掉下來了。 周庭壓根沒理他,把人放在堂屋的躺椅上,容真基本已經不那麼疼了,就是腳脖子有些腫,不能隨意走路,更別說乾活了。 周庭檢查了下他的腿,轉身就出門,王厲立馬追上去。 再回來時,對方手裡拿著一些外敷藥和一堆冰棍。 王厲不知去了哪兒。 周庭臉上沒什麼表情,蹲在容真麵前,他沒撕開冰棍包裝,直接拿著在容真腫著的腳脖子上進行冷敷。 容真被他這麼弄的很不自在,彎腰伸手:謝謝,我自己來吧。 周庭眉尖一蹙,把他的手撥開了。 容真: 弄得差不多後,周庭把容真抱到床上,還拿了個枕頭給他墊腳,便又出門了。 這一離開到傍晚都沒見人影。 腳意外扭傷,容真現在這個情況應該好些天都不能好好走路,種花生的事兒就更不用想了。 他倒也沒怎麼難受,回村裡種東西得習慣是從老爺子離開後養成的,一來省些錢,自己種菜自己吃;二來他其實還挺喜歡這種田園生活的,每次收獲時都有種以前沒有的成就感。他種的不多,夠自己吃的時候還能送些給李虎或鄰居,一年也就乾那麼幾天,沒覺得怎麼累。尤其是近幾年,雖然在其他人眼裡依舊是個窮小子,但他自認為過得其實還行,有吃有喝,想要的東西隻要不是太貴,隨時都會買回來,每年回來種點東西更像是一種習慣和樂趣。
已經到了飯點,周庭和王厲依舊沒回來。 容真以為周庭受不了帶著王厲回鎮上了,畢竟這裡的環境對比鎮上那個家,的確不太好,他本就不覺得周庭能熬過一天。但天快黑了,還是拿出老年機準備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號剛撥出去,外麵忽然傳來敲門聲。 他下意識掛了電話,敲門聲隻持續了兩秒,門就被毫不客氣地踢開。 容真!容真你在家嗎?你表哥來了! 容真一愣,很快想起對方是誰。 是那位曾經收養過他一段時間的表姑家兒子。 這些年,他已經沒與那家人聯係了。 那家人逢年過節會去村裡以及鎮上一些親戚家拜年,為了不落人閒話,每次也會特意去一趟容真家。 第一年的時候,容真也好好接待了,他不喜歡他們,但也不到深惡痛絕的地步,卻也是那一年,李虎特意來找他,讓他以後別再和他們來往了,說是無意中從親戚那裡聽說了些話。 那位表姑把容真離開的原因全部歸結於他的手腳不乾淨。 說她本來隻是想教育好他,可孩子叛逆不聽話,弄碎了家裡的東西,還老和自己兒子打架,實在管不住了 鄉裡人嘴碎,一傳十十傳百,就傳到了李虎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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