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來了個二世祖(08) 成飛那天被揍得臉上都快沒什麼好地方了,最後屁滾尿流地離開時,才透過房門注意到裡麵的容真和李虎。 他當時震在原地,發現男人陰著臉又要過來,才狼狽地跑了。 周庭揍完了人隻在堂屋遠遠地看了容真一眼,之後就出去了。 聽著外麵嘩啦啦的水聲,應該是在院子的水龍頭那兒清洗。 容真問李虎:虎哥,你怎麼來了? 庭哥叫的。李虎真情實感地一笑,剛剛看了那一幕,也不在容真麵前稱對方為佛爺了,你不是腿扭傷了嗎?他可能急著回鎮上吧,不過幸虧沒把你撂在這兒,憑這一點說明人還行就是太急了,讓我找人今晚之前就把那地裡的花生種完,可這時候大家自家的農活都多,又這麼突然,晚上之前種完至少得找幾個人一起乾吧,最後我隻找到一個有時間的,這少爺真急了,也或許是覺得好玩,居然自己下了地,還乾了不少呢不過你放心,種花生這活兒簡單,撒完花生種和肥料直接蓋上土就完事了,他倒也沒敗你東西。 容真沉默了兩秒,回想著周庭那雙已經變得臟不拉幾的鞋,他穿越之前也喜歡收集鞋子,自然知道那雙鞋大概價位,都夠他開幾家花生店了 李虎哪兒知道這些,繼續道:王厲那兄弟還在你家菜地裡呢,庭哥說你還要收菜,就讓他去收了,我給指的路。你現在怎麼樣?我車在外麵,等會兒直接一起回鎮上。 容真還沒回話,周庭就進來了,他忽然發現周庭頭上的惡念值不知何時從55漲到了60。 容真:明明又不是被打的那個,這與何競那次不一樣,沒被言語重傷或侮辱,怎麼還漲惡念值了呢? 男人的臉和頭發都微微濕著,掛著水珠,他走到床邊俯身就捏起容真的腳踝想看看怎麼樣,卻聽對方悶哼一聲,又把人弄疼了。 周庭嘖一聲,將那隻腳輕輕放下,鎖著眉嘀咕:我又沒用力。 李虎:庭哥,你先上車吧,等會兒我背小真出去。 剛說完,就見周庭直接床上的人抱了起來,淡淡掃他一眼:出去開車。李虎訥訥的,直到對方不耐煩地看他才回神,摸摸鼻子跑出去。 容真的菜地在路邊,王厲正在那裡等著他們。 車一停,他就提著裝滿蔬菜的籃子上來。 容真有些不好意思:謝謝,辛苦了。 王厲抹了把汗,笑著搖搖頭:就當鍛煉吧,挺有意思的。 快到鎮上時,容真旁邊的周庭閉著眼,頭往一旁歪著,應該睡著了。 大少爺乾了一下午活兒,自然累壞了。 車子經過一個轉彎後,微微晃動,男人的腦袋順勢被帶著傾下去,忽然枕上了容真的肩膀。 容真沒動,但總歸有些不習慣這種靠在一起的觸感,用另一隻手把車窗打開。 夜裡的涼風吹在兩人臉上,很舒服。 然而周庭早在腦袋磕上容真肩膀那一刻就醒了。 儘管現在是夏天,容真的身體也沒有普通人那麼熱,挨在一起並不難受,細細嗅一下,也沒有男人出汗後的那種臭味,甚至還能聞到淡淡的薄荷洗發水味道。 他可能瘋了,居然覺得很好聞。 等車子路過鎮上的醫療點時,他這才故作自然地坐起來,讓李虎停車。 裡麵的大夫還沒走,他把容真的扭傷處認真看了一遍,又開了外敷藥和噴霧,說是沒事,慢慢養著就好了。 重新上了車就直奔家門。 停車後,李虎和王厲把蔬菜以及容真從村裡老房子帶來的那些舊書全都搬了進去。 周庭把容真抱到了沙發上坐著,之後脫了自己的鞋直接扔了,進了浴室打開淋浴就開始衝洗。 他忍了一路,這輩子第一次臟成這樣,還臟了這麼久。 李虎辦完了事兒:那我就送王厲兄弟去他住的地方了,如果有什麼事記得打電話 容真嗯了聲。 李虎走了一步,想起什麼似地回頭,朝浴室瞟了眼,忽然過去對容真低聲道:今天感覺庭哥脾氣好像平和了不少,對你也好了些,可能看你也不容易吧反正這幾天應該不會為難你,你就好好休息,腿恢複之前,一日三餐我叫人給你們送。 謝謝虎哥。 人都走後,容真便撐著牆單腿跳著回房,把換洗的衣服拿出來。 他又想起周庭是直接進浴室的,好像沒拿衣服,下意識對著浴室喊:你衣服在哪個箱子?我給你遞過去吧。 周庭有些行李箱還沒拿到樓上,如果裡麵有衣服的話,容真也不用跳著上樓了,幫忙遞套衣服也不難。 問完卻聽男人在裡麵說了句臟話,沒多久,水聲停了。 男人直接赤條條走出來:用得著你拿?你是太舒服了,想把自己的腿折騰斷呢? 容真扶著牆迅速望著別處。 周庭看他眼神奇怪,低頭看自己,之前還坦坦蕩蕩的,也不知怎麼的,耳廓驀然紅了起來,他瞪了容真一眼,依舊堅持這麼赤條條的樣子,快步走到行李箱那裡隨便拿了套衣服穿上。 穿好後,發現容真蹦蹦跳跳地拿著衣服要進浴室,火氣瞬間又起來了:你乾嘛?! 容真莫名其妙:洗澡啊,小心一點就行了,總不能不洗吧?
那他要難受死了。 周庭蹙著眉心,聲音極涼:給我出來。 容真皺眉,看了看對方頭頂的惡念值,最後還是輕輕地蹦出來了,地上有點滑,差點摔倒。 周庭手動了下,差點就伸出去了。 他看人在那抿嘴,搬了個椅子過去命令他坐下,之後進了浴室開始刷浴缸、放水。 容真以為他要泡澡,心想怪不得。 泡澡得等好久,他拿著遙控器開了電視。 剛挑好台,一道黑影覆下,身子一輕,人就被抱了起來。 他駭詫地仰頭。 周庭將他抱到浴室的浴缸跟前,裡麵已經放好了水。男人一手扶他著腰幫他保持平衡,一手挑了下他沁了汗的衣服,淡色的眸子斜在別處,聲音聽上去是平靜的:脫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