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已經紅了。 周庭卻沒叫疼,下意識看被拽到自己懷裡的容真,問得急切:手伸出來我看看,燙到沒? 容真一點兒事都沒有,沒理他,急忙拿出一旁的濕巾幫他擦。 周若壇沒想到整到周庭身上了,氣急敗壞:喂,你怎麼回事?自己不會躲開嗎?看把我大哥弄成什麼樣 話沒說完,就見周庭衝他厲聲吼道:你手沒骨頭?碗都端不住,現在還他媽的有臉怪別人? 周若壇震撼地看著他,這是周庭第一次對他說這麼重的話,眼睛一下紅了。 周若華本來還想幫弟弟說話,此時看周庭表情嚇人,立馬不敢吭聲了,求助地看向江之傑。 江之傑起身:行了,小孩子不懂事嘛,先把燙傷處理好 周庭已經徹底火了,手臂現在越痛就讓他越生氣,如果自己擋不及時,現在容真不知道痛成什麼樣了,咬牙切齒地笑:不懂事就帶回去趕緊教導,當自己誰呢?除了身上流著那老家夥的臭血,還有哪點可以在別人麵前嘚瑟的? 從下車後,他就發現那兩個弟弟看容真的眼神有點奇怪,但沒覺得他們敢做什麼,現在發生了這事兒,才深切地認識是自己之前把這兩個弟弟想得實在好了些。 接著也根本不聽周若壇的解釋,伸出完好的那隻手牽著還在幫他擦手臂的容真幾步就出去了。 兩人在衛生間用涼水洗過手臂後就準備去附近診所看看。 路上,容真一直偏頭看他,發現他全程咬牙忍著,額頭都痛出了汗,下意識拽著他停下,拿出紙巾,墊腳幫他把額頭的汗擦了。 兩人貼得很近,周庭盯著他的眼睛,弓下身,忽然用力裹住他那隻手:在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