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被容真照顧好了,因此看容真順眼就好心將他帶到城裡給個好工作,一時也替容真開心。 周庭沒讓容真收拾其他東西,說是以後還會回來的,帶幾件衣服就行。 容真果然隻收拾了幾件衣服,外加那一堆耳釘,其他的都沒多拿。 院子那些小雞被周庭送給了鄰居的一位老太太,最後又還給對方一個電話,說是以後長大下蛋了記得聯係他,他會開車過來高價回收。 老太太麵上笑,心裡嘀咕這城裡人好像腦子有點毛病呀。 離開前夜,周庭抱著容真睡覺。 他時不時就抱著人吻,親了幾下受不了了,最後咬著容真軟軟的耳朵,對方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他盯著容真的臉,吐出長長的一口氣,側過身自己解決。 最後還是沒忍住,回身去咬容真的唇珠,有些控製不住地發凶,關鍵時刻,嘴邊倏地多了絲微鹹的濕意。 抬眼一瞧。 那雙一直閉著的眼睛不知何時睜開了,變得濕漉漉的,要哭不哭地望著他。 周庭以為是被自己嚇的,有些慌,湊過去揉著臉不時地好聲哄。 容真自然不是被他那麼弄哭的。 他睡覺時才想起白天解鎖的東西,就點開看了。 任務對象炮灰的原結局畫麵跟以前的文字或語音信息不一樣,似乎為了讓宿主更清晰細致地感受原結局的具體情況,看那個畫麵時,他的其餘感官是被屏蔽的。 像是一瞬進入了別人的記憶裡。 他就那麼看著一個人,走向被人設計好的慘烈結局。 男人崩潰地做出那個舉動時,根本不僅僅是因為被算計和欺壓導致的衝動 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他母親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