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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在查那位保姆的下落時,又托外公那邊的人重新查了下何因藍那邊所有關係近得親人朋友的身份信息。 兩邊都不好查,三天後,周庭才通過不少線索找到那位保姆的下落。 他二話沒說,帶著容真去往當地。 之前的豪車全被周恒扣下了,他臨時從熟人那裡隨便買了輛代步車。 在休息區休息的時候,手機來電不斷。 周恒那邊用家裡座機打來的,知道他從鎮上離開了,讓他趕緊滾回家認錯。 這次周庭沒再像以前那樣掛斷,他用容真的手機放一些男男女女的叫聲過去,然後饒有趣味地聽裡麵男人驚憤大罵,最後好像旁邊有個女人來勸他,才終於掛了電話,之後就沒再打來。 容真:他真奇怪,你之前不回應,逼著你回去,現在認定你在外麵亂來了,反而不管你了。 他身邊的人滿意了就不會煩著我了。周庭笑著看向他,眼神幽幽的,你管著我就行。 容真嗯了聲,嗓音亮堂又清脆。 到了地方酒店。 他之前讓外公那邊幫忙繼續查的東西忽然有了結果,信息被人傳了過來。 何因藍當年為了配得上豪門太太的頭銜,身份學曆不少地方造假,查起來很費力。 周庭看了前麵一些資料,沒什麼興趣,一直蹙著眉,直到看到何因藍一位已經不來往的表弟的相關資料。 她那位表弟當年在化工廠上班。 化工廠,□□。 好巧不巧,這兩人就是從周母出事一年後開始很少來往的。 之所以現在能查到他身上,是因為那人從化工廠辭職了,後在何因藍的投資支持下開了個小公司,這些年來做得不錯,說到何因藍有什麼說得上名字的親戚,也就他了。 那時母親去世後,周庭對周恒和何因藍厭惡至極,對他們的那些事從沒一點興趣,熟識他的人也知道有關他繼母的一切在他麵前都是禁忌,他更不會去查那些。 周庭望著那些資料望了很久,眼神冷得嚇人,手一點一點握成拳。 容真從浴室出來,他擦著微濕頭發說:我好了,你去洗吧。 人還沒走到對方跟前,就被攔腰一下摟入懷裡。 他抬頭,驚訝地發現男人頭上的惡念值不知怎麼回事,居然忽上忽下地動,一時漲一時降。 啊?怎麼了? 周庭將頭埋在他乾淨又香香的白皙脖子上,箍著他的手青筋乍現,片刻後,熾熱的唇在他肌膚上重重熨著,語氣卻是輕的:我的真真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