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真繼續拿著滾熱的甜牛奶喝,沈慧正準備上去,他下意識叫住她,聲音很低,問:媽,他一晚都沒回來嗎? 沒有,早上我還去收拾了下他臥室,被子都沒動過。 他爸媽趙先生趙太太不去找他嗎? 沈慧又開始歎氣:我去追的時候趙先生都不讓呢,很生氣,說讓他在外麵冷靜一下也好,還說是他自己做錯事要走,又不是大人逼的,說找他會反而讓他覺得是大人錯了唉,他們這樣不行啊,小澤那孩子也沒那麼差嘛,怎麼這樣唉 沈慧上去後,容真已經把那杯甜牛奶喝了大半,他鬆開緊握的拳,伸手把手機掏出來,還沒找出趙立澤的號碼,就來了個電話。 是趙立澤的。 容真按接聽時的手都是微抖的。 那邊是熟悉的聲音,趕在他之前就喊了他的名字,嗓音除了比之前啞一些,聽不出什麼別的情緒:起來了?飯吃沒? 起了,吃了。他還沒問你在哪兒,對方突然道:那現在出來。 掛了電話,容真就要往外跑,顆出了屋子,又想起件事來,連忙回去把書包拿上,快速書本收拾進去,又把家裡的鑰匙塞進去,關了門鎖好,邁著步子往外跑。 趙立澤不久前在電話裡說他在外麵的公園等他,可容真才出別墅區,就在對麵的路邊看到了他的身影。 對方穿著長款的黑色羽絨服,挺拔地站在那裡,周圍人來人往,可容真一眼就能看到他。 容真迎著冷冽的風跑到他跟前,他看到趙立澤頭上的惡念值此時變成了85。 趙立澤依舊沒什麼表情,伸手在他露在外麵的兩隻耳朵上捏了捏,傳過去一些熱度,眼裡有些紅血絲,垂眼望著他:冷嗎? 不冷。容真說話時呼出一口熱氣,抿著嘴,伸手去揪他的胳膊,你昨晚去哪兒了? 趙立澤的手從他耳朵移到臉上摸了摸,沒回答他的話,又問:昨晚睡著冷嗎? 容真昨晚並不冷,可此時卻揪緊他的胳膊,控訴一樣地說:冷,你不在被窩好像暖不熱你昨晚怎麼不喊我啊? 趙立澤瞳仁暗了下,也不說話,拽著他的手突然大步往前走。 他們去了附近的便利店,容真看到他結賬時買的東西後,原本還冰涼的耳朵逐漸燒了起來。 他們一路沒說話,走到一家酒店門口時,趙立澤才終於停下,握緊他的手腕低頭看他:怕不怕? 容真搖頭:不怕,我喜歡你。 話落,卻聽趙立澤說了聲臟話,帶著他轉身就走。 容真不解,伸手拽他:為什麼要走啊? 他還挺期待呢 趙立澤直接將容真拉到路邊,打了輛車上去。 坐在後麵,容真聲音悶悶的:你要去哪兒? 對方似乎在極力控製著什麼:去看房子。 容真:你要在外麵租房子? 趙立澤嗯了聲。 容真:啊?今天就租嗎? 對方又嗯了一聲。 容真皺起眉:你不用這麼急 話沒說完,嘴就被趙立澤的手牢牢捂住了。 趙立澤以為容真想要勸他回去,容真是沈慧的兒子,昨晚的事他應該知道了。 他受不了容真可能會說出來的話,更害怕對方知道自己真的不會再回那個家後的所有反應。 他不是什麼少爺,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再也不會是了。 容真被他捂得呼吸難受,有些艱難地扣著他的指縫,也不管對方黑沉沉的可怕視線,利用努力地說話:呂蒸的不榮急(你真的不用急),找黃紙要悶悶來(找房子要慢慢來),不軟很湧一白空(不然很容易被坑),閃債又蓮抵了(現在又年底了)窩家沒惹(我家沒人你),先煮窩家吧(先住我家) 嘴邊的手僵了一瞬,忽然就移開了,隨即,容真肩膀又被緊緊捏住,被硬掰過去正對著趙立澤的臉。 你剛剛說什麼?! 容真喘了口氣:我說你先住我家 趙立澤將他的肩膀捏得更緊了,容真疼得皺眉,趙立澤死死地逼視著他:你不勸我回去? 容真頓了下,蹙眉問:為什麼勸你,是他們不好! 趙立澤一動不動地看他,似乎在尋找他撒謊的痕跡,最後落在容真身上的視線熾熱得幾乎要將人灼傷了。 前麵的司機這時問:怎麼了你們?別吵架啊都是朋友 趙立澤失力一般地鬆開手,想起剛剛的行為,又下意識去揉了下那對肩膀,偏過頭時,低聲問他:你剛剛在開玩笑麼? 沒有啊。容真想了想,又解釋了下房子的問題,我爸媽離婚了,我和我媽住,我媽常年住在雇主家,所以那個家以前就我一個人住,現在你來了也沒關係。 趙立澤怔了會兒,不知在想什麼,悶聲回道:那為什麼要去那裡住,地下室裡連個窗戶都沒有 容真跟他坦白說:那段時間老有人跟蹤我,我媽擔心,就讓我住在那兒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手再次被趙立澤用力捏住,對方回頭看他,眼神可怖,語氣陰冷:誰?! 容真搖頭,又急忙解釋安全問題:不知道,但你放心,我不讓你一個人住那兒,我跟你一起,我保護你。說著,便讓司機調頭,報了自己家的地址。 回頭時,卻發現趙立澤一直紅著眼盯他。 容真的心口忽然就隱隱疼起來,伸手去拉他。 下了車,容真直接帶著趙立澤進了巷子,清早附近人少,他開了門,又順手將門反鎖,再轉身,就趙立澤被一把抱住,俯身銜著他的嘴狠狠吮咬起來。 他們親了很久才走進屋內,容真直愣愣將他帶到了床上,把蒙在床上防塵的床單扯掉,另一隻手去摸趙立澤的口袋,聲音很低:買都買了 下一刻,他就被趙立澤猝然壓在床上,對方抱著他的腦袋垂頭看,看一下就親一下。 火燒了滿天,終於一發不可收拾 趙立澤看上去狠戾乖張,可到了關鍵一步時,卻青澀得不像話。 容真耐心引導著他,最後還是沒受住,狠狠咬住嘴巴不敢哭,怕嚇到趙立澤。 他成功了,的確沒哭,可趙立澤卻哭了。 他看著上麵那雙狹長英氣的眼倉促地墜下幾滴淚,睫毛顫了下,歡愉又痛苦,眼潭如黑洞般深不見底,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哭了,趙立澤捧著容真臉開始不停去親他,發瘋一樣:我再也不會回去了,我隻有你,我好愛你你也隻愛我好不好?好不好啊真真?最後那句話偏執又陰狠,讓人害怕。
並實其,前錯抱被己自道知澤立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