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下他光潔瑩潤的額頭,眼裡多出幾分戾氣:凶嗎?我還能更凶床邊牆上的影子倏然纏在一起,電視此時正播著一個新年廣告,炮聲連天。 趙立澤貼著他的唇問:我行不行?! 容真眼裡包著淚,後悔不迭,卻也很爽,不停搖頭:你行!你最棒了! 趙立澤把他抱緊,去親他的眼皮,動作一下至輕至柔。 淩晨零點時,容真躺在被窩裡鹹魚癱,趙立澤摸摸他的臉看了會兒,披上外套出去把窗戶打開。 冬夜的風格外冷冽,趙立澤卻不怕,還有些神清氣爽,站在那裡望著外麵的紅燈酒綠。 此時剛過春晚迎新倒計時,下麵時不時也有人在喊話,一些是路上的行人,一些是在外玩的小孩,還有一些是樓下的住戶: 哇!過年啦過年啦 新的一年一定要繼續加油啊 今年我要考上B大! 以後每年都要和xxx在一起哦! 窗邊挨牆的地方放了個高木椅,趙立澤隨意坐在上麵,隨意翹著二郎腿,望著外麵的夜空,眼神淡淡,眸子深處卻又湧動著什麼別的東西。 容真癱夠了,從被窩坐起來,像粽子一樣用被子把自己包住,看向趙立澤:開著窗你不冷嗎? 趙立澤本來不冷,聞聲看向容真時,竟覺得自己有點冷了,不是身體冷,是體內手摸不到又暖不到的地方在發冷,他下意識回:冷。 聲音低低的,很有磁性,像是少年撒嬌。 容真一下就從被窩裡起來了,依舊裹著被子,不過他還沒下床,趙立澤就起身走了過去,連人帶著被子一起抱起來,抱著一坨粽子坐在窗邊高椅上,伸手把窗子關小了些。 容真把自己的被子分給他,椅子真的很高,他坐在趙立澤腿上,自己的兩條腿都沾不了地,微微晃動著。 趙立澤把他雙腿盤在自己腰上,身子被對方拽著被子緊緊抱住,暖得不行,他心底漫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來,伸手用力把人往自己懷裡又按了按,弓著腰,腦袋在他腦袋蹭,蹭完又蹭脖子,最後像小孩一樣往他懷裡鑽。 容真嚇了一跳,害怕會掉下去,連忙將他腦袋抱緊,不知該說什麼,聽到外麵的喧鬨喊叫聲,有了個主意。 他悄悄把窗戶推開一些,鏗鏘有力地一下喊道:趙立澤,不要怕啊!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最愛你了你是最棒噠! 懷裡的人一滯,幽幽抬起頭。容真順勢摟他脖子,兩隻腳一前一後地晃動,揚唇對他笑起來:新年快樂呀!老公! 趙立澤一動不動地看他,眼裡凝聚的光點像是一簇煙花,轉瞬炸開。 窗戶嘭地關緊。 容真被一下抵在牆上。 趙立澤說:再叫一遍。 容真便叫了一遍老公,卻沒完,之後幾乎又被逼著叫了幾十遍 趙立澤在他脖頸與鎖骨處弄出了一堆新的印記,眼睛發紅地說愛他水壺的水一遍遍沸騰,關了火,水靜止不了多久,再開火繼續燒,沸騰那麼多遍,怕是不能喝了。 他看容真眼角一濕就哄真真不哭我不欺負你了,對方聽了就努力不讓自己再多掉一滴金豆豆,結果趙立澤出爾反爾,非要再次把人弄哭 極儘變態之能事。 最後把人抱回床上後,趙立澤去把窗戶關好,窗簾也好好拉上,鑽回被窩後,揉著容真又要來。 容真小聲歎氣:新年第一天,咱們慢慢來。 趙立澤貼著他的耳廓低笑,帶著邪氣,震得對方耳膜微微發麻:新年初始,才更要努力,是不是啊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