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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頓,隨即陰惻惻看他。 恰在這時,風中吹來花粉,容真鼻子微癢,輕聲打了個噴嚏,脖子晃動間,險些挨上劍鋒,男子瞬間收回短劍,可那雙刃劍無比鋒利,還是刮斷了幾絲對方的黑發,他瞳孔微縮,心裡竟沒來由地一陣發慌,最後下意識就伸手將空中的發絲一把撈住。 遠處似乎有人來了,容真再抬頭,男人竟已運功躍牆離開。 來得快去得也快,走了連個正臉都沒再給他。 他看著那個迅速消失的影子,將唇抿成一條直線,轉身回了自己院子。 另一頭。 淮王貼身侍衛韓戈在外麵焦急地等了半天,見衛長彥終於出來了,連忙上前勸:殿下,以後再不可如此了!咱們不是來商議退婚的嗎?怎麼還真翻牆進人家院子裡了 衛長彥捏緊手中的發絲,幽聲笑道:江家沒膽量退婚卻敢搞這種小動作,本王也不能輸。 韓戈一聽他孩子的氣的話就搖頭:那位江禹公子屬下早已打聽過了,他那身份,做不了這些主的,殿下找他沒用。 誰去找那小可憐兒?父皇賜婚後,江世瑋數日不見動作,江河清喬裝去了襄王府半個時辰,當天宰相府就多了個側夫人和嫡子,你說這主意誰出的? 韓戈一愣。 江河清這蠢貨說是宰相的兒子,倒不如說是我那二哥埋在宰相府眼睛,他連著我一起算計,我不給他長點記性,倒是對不起我那些荒唐的好名聲了男人忽地抽出短劍,往上拋了兩下,片刻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又重新笑了,不過,看在他給本王帶了個好路的份上,暫時不跟他計較 帶路? 衛長彥卻不解釋,收了短劍,抬腳往馬車那邊走,衣擺帶風。 韓戈跟在後麵問:那商議退婚的事 衛長彥已走到馬車前,抬腳的動作驀然一停,回頭看了後麵的圍牆一眼。 原本幽深的眼潭一瞬變得極其複雜,他忍著著心裡的異樣別過頭,上了馬車。 簾子被人重重放下。 韓戈歎了口氣,剛跨上馬,便聽一道低沉嗓音從馬車內傳出:算了,不退了。 馬上的人差點掉下去:啊? 或許我的確與他一見如故。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是降災不是降災 10瓶;月月月半 4瓶;繁華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