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或養大淮王的母妃皇後會來撐個場麵,畢竟也是親自賜的婚,然而他一路耳聽八方,發現在場的隻有一些王爺和京城的官宦,也不是特別熱鬨。 一時的恩寵,可能的確是一時的表麵恩寵。 拜完了堂,容真就被喜婆和翠珠領進新房。 他覺得衛長彥要在外麵招待客人至晚上才回來,可此時還是中午,他坐了一個小時就有些受不了了,小聲喊翠珠,要把鳳冠取下去。 翠珠搖頭安慰他:不行啊公、王妃,王爺還沒來呢,您再忍忍吧! 容真有些難受,又餓又累,現在還負重坐著,可距離晚上還早著呢,皺起眉頭,正想問能不能吃點東西,外屋忽然就傳來吱呀一聲響動,是門被推開了。 他聽到喜婆和翠珠齊喊:參見王爺! 容真愣了下,沒想到他來得這麼快。 男人沒有說話,一路走到他跟前,喜婆知道這位王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正要過來遞喜秤,對方卻擺手,聲音漫不經心:都出去吧。 翠珠頓了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被機靈的喜婆拽著往外走,出門後還小心地將門關好了。 容真通過紅蓋頭下的縫隙,看到一雙走過來的華貴長靴。 對方並沒掀開他的紅蓋頭,而是往旁邊走一步,直接轉身坐在他身側的床沿。 容真說:你乾嘛? 他聽到對方聲音像是在笑:還是這麼沒規矩。 容真抿唇:我有一點累了,你 他想讓衛長彥把紅蓋頭掀看,可話沒說完,紅布下方處就出現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在頭上待了幾個時辰的紅蓋頭猝然落在了床後。 容真驚愕抬眼,一雙靈動的眸子直直對上男人深邃的眼潭。 他們對視了好半晌,期間誰都沒說話。 最後是容真低頭說了句頭沉,抬手想把鳳冠取下,卻被衛長彥分別握住,指腹在那白皙微涼的手腕上摩擦幾下。 他疑惑地抬頭,看到對方幽幽笑了下:好嬌氣啊。 容真皺眉:真的很重,你可以試試。 衛長彥鬆了他的手,容真立馬去碰鳳冠,這次碰到對方的手。 本王來。對方將他的手撥開,聲音沉著。 容真乖乖坐好,但又怕他做不好,用翠珠之前傳授的經驗告訴他怎麼取會比較容易。 衛長彥很快將鳳冠拿下,轉眼看容真送了口氣的模樣,心裡微動,下意識要用手去戳他的嘴,卻瞄到了對方額頭上的紅印子。 是鳳冠壓的。 他眼色微微一變,手改了方向,去摸他額頭的那些印子:你早些說,本王拜了堂就過來幫你取了。 容真卻滿意地晃著腦袋活動筋骨,回道:你沒天黑來我已經很開心了,現在舒服多了。 他正晃著,修長的脖子一下就被人從後麵用手籠住。 衛長彥的熾熱得掌心熨著那裡的肌膚,將他整個人往自己麵前轉了下。 容真縮著脖子:癢 他那聲癢一出來,對方瞳仁顏色便深了幾分,忽地起身將他往床裡麵一抱:怕癢? 容真沒被他嚇到,眨眨眼睛,睫毛忽閃:還好,就是你突然摸我後脖子,有點受不了。 他一說,原本已經退開的手再次摸到他的脖頸後方,這下力氣比之前重了些,時不時還捏著一小塊肌膚輕輕揉:是嗎? 容真縮著脖子笑,卻不推他,斷斷續續地說:是啊你、你一直待著這裡麼?不是應該很忙嗎? 對,很忙。衛長彥俯著身,一隻胳膊撐在容真臉側,不動聲色地盯著他微彎的眼睛,嗓音卻帶著微沙的磁性,這不正忙著看美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白麵書生、醇熟切片麵包、xueyelangyi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翻車魚 10瓶;泊湦吖 6瓶;這貨居然、環啊屯―― 5瓶;秋理奈 3瓶;xl 2瓶;芽芽芽呀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