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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的不止一個班,下午也隻和唐平安接觸了一節課,發現對方狀態似乎稍微好了一些,但還是沒以前那樣有精神氣,一副裝著心事的樣子。 終於,放學鈴響了起來。 容真比下麵的學生還高興,布置了作業,在同學們起立說再見後,也開心地和大家說了聲明天見。 畢竟剛放學,校門口此時的人流很大。 容真看到來接自己的梁既洲,小跑過去一把拉住他,再次帶人回了小宿舍。 我們等人少些再走。容真道。 對方沒說話,盯著他牽住又鬆開的手看,卻什麼都沒做。 附近還有人,牽上去如果被人看到,容真會受影響。 進了屋關門,容真正要回頭跟他說話,梁既洲忽然從後麵緊緊扣住他的右手,枕著他的肩膀在臉蛋上親了一下,聲音很低:真真 容真有種第一次談戀愛的感覺,抿著唇,像隻企鵝一樣慢慢轉過來:嗯。 男人輕易用背抵住門,鉗著容真的腰窩,躬身在他唇上一下下地親,親著親著,就突然問:昨天怎麼叫我的? 容真正被親得暈頭轉向,聞聲迷茫地掀起眼皮,那雙眼睛黑亮靈動,不管以前多大年紀,這樣看人,總會給人一種懂世事卻又格外純粹的天真感。 梁既洲用力親過去,纏著吻了他半晌才氣喘籲籲地放開。 容真這時候已經想起了昨晚關於梁既洲口中稱呼的事。 他好像在蔣琳麵前稱他為既洲弟弟。 容真說:你本來就比我小三歲,沒叫錯。 梁既洲聲音微啞:想當哥哥? 容真嘟囔:本來就是哥哥。 梁既洲凝視他幾秒,低頭繼續親他。 容真以為他介意這個,畢竟上一世麟識都比自己大一千多歲了,可能接受不了變成弟弟吧。 正要把肚子裡那句你喜歡當哥哥我就當你是哥哥好了說出來,梁既洲就先一步貼著他的唇齒道:哥哥。 容真差點沒站穩。 梁既洲把他箍緊,聲音裡帶了一點兒笑意:哥哥怎麼像弟弟? 容真在他腹肌上戳了下。 兩人又黏了會兒,等容真估摸著大多數人都已經離校後,就和梁既洲鎖門出去。 走到停車的地方,容真看了眼後座,又瞄向梁既洲的腿,問:坐車後麵的時候,你的腿是不是屈得難受? 沒。 真的?容真開了車鎖,扭頭又看向梁既洲,忽然露出一個有點點兒邪惡的笑來,他指著前麵的大杠,這裡比後座高,你要不要坐在這裡? 梁既洲: 這種二八大杠前麵的杠也很有用處,不少人會把孩子或女朋友放在前麵側坐,騎車的時候差不多能把人抱在懷裡。 容真腦子裡隻有那些女朋友坐在男朋友自行車杠上的和諧畫麵,完全忘了以梁既洲的身高,坐在那裡基本能把他整個頭都能被牢牢擋住。 其實也隻是那麼說說,梁既洲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 容真跨上車,讓對方在後麵坐好。 車子一沉,這一次,青年的右手箍著他的腰。 接近傍晚的村道上很涼快。 即將騎到家時,容真聽到身後的人說:等我手好了,就那樣載你。 容真愣了下,片刻後,很輕地說了聲好。 他們回了家,劉秀梅正在路邊跟茶廠的人說話,容真跟人打了聲招呼,帶梁既洲進屋。 容真問他想吃什麼,附近有菜地,走幾分鐘就到了,可以去摘菜。 梁既洲說去看看。 拿上菜籃子,兩人去了菜地。 菜地裡大部分當季蔬菜都有,到了地方,梁既洲什麼都沒說就直接摘上了。 容真過去看了幾眼,全都是他在上個世界時經常吃的那幾樣。 回去的時候,遇到了個從山裡池塘釣魚回來的男人,梁既洲又從那裡買了條最大的鯽魚,回去後養在院子裡的小水缸裡,說明天吃。 晚飯是他們一起做的,劉秀梅弄完茶葉的事,回來看梁既洲還在,倒也沒多問,就是幾次想進來幫忙,不過都被容真扶回堂屋了。 容真主要打下手,梁既洲則很穩地用一隻手炒出了幾盤熱香味俱全的菜來。 嘗了菜,劉秀梅有些驚訝,沒想到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梁家少爺廚藝比他孫子還好。 既洲啊,你在城裡也經常做飯嗎?劉秀梅忍不住問。 偶爾會做。 老人家不意外地點頭,又看向容真,開玩笑道:可能廚藝也叫天分吧,我家小真從小就做飯,還不及你呢。 男人頓了下,低聲道:以後他不用做。 劉秀梅隻當他是說成家以後的事,鄉下結婚後大多是女主內,很少有男人願意做飯做家務,但她知道自己孫子的性格,搖頭慢聲道:那也說不準,小真會疼人,可不會像村裡其他男的那樣 梁既洲抬眸,認真望向容真,幾秒後,薄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話。 我疼真真。 劉秀梅低頭吃飯,什麼都不知道。 容真嘴巴抿住,在桌下輕撞他腿,沒幾下後就被對方雙腿用力夾住,不讓他再動彈。 吃過了飯,容真還要去唐平那邊家訪。 外麵的天已經黑了,梁既洲跟他一塊去。 路上,兩人都沒打手電,借著月光看路,昏暗的光線下,偷偷牽著手。 容真時不時瞥他打繃帶的另一隻手,問他:為什麼和梁既明打架? 梁既洲沒出聲,將他的手扣得很緊。 容真隻好換了個問題:那是你先動手還是他動手啊? 這次回答了:我。 容真微怔,接著又十分護短地想:那一定是梁既明先惹到了他男人! 唐平安家離得並不遠,很快就到了。 村裡都是知底的人,一般睡前都不會鎖門,但容真還是上前敲了敲。 唐平安來開的門,看到他,嘴巴張了下:唐老師,你真來啊? 當然,還能騙你不成。容真帶著梁既洲往裡走,你爸媽在嗎? 唐平安:在 話落,張嫂就從堂屋走了出來:唐老師來了啊,平安放學就跟我說過,我還以為是他不好好學習你拿家訪嚇他呢,都沒準備看到他身旁的青年,表情變了變,聲音高了起來,這、這不是梁家大 梁既洲。青年自報家門道。 對、對!既洲小真,你們吃飯了嗎?我們剛吃飯,要不要給你們 不用了,我們也剛吃完。 張嫂又來來回回地跟他寒暄幾句才迎他們進來。 容真拉著沒什麼表情的梁既洲坐下,左右看看,沒看到唐平安的爸爸。 張嫂氣道:平安他爸剛剛去小六家又喝醉了,被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