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直接一竿子打死，他手上估計還有些別的東西。估計等著我發聲明後再發打我一下，到時候我才真的無從辯解。”
聽他這麼說，995才放心了些，揮動翅膀到他肩頭，小聲：“宿主，你就不……”小係統不知道怎麼說，它不能和真人的情緒感同深受，但它也知道，現在應該會生氣，憤怒，甚至……難過。
因為網上那些人罵的真的很難聽，祝林氏早日破產清算這種話都是輕的，那些人身攻擊它都不敢看。
為什麼宿主一點情緒都沒有呢？
995看向靜靠在辦公椅上的林訴野，他雙手抱胸，兩腿交疊，一雙眼睛如古井平靜無瀾，倒映著散發幽光的平板，就這麼一條條看過微博的實時廣場。
他竟然還會在看見類似“林訴野長的一張好臉，淨不乾人事，拿人家母親威脅這種事都乾的出來，真是白瞎這副好樣貌”這種評論還能勾勾嘴角笑一笑。
“就不什麼？”
“就不生氣嗎？”
“氣什麼？”林訴野晃晃腿，“這種虛假消息他們傳播的越歡，最後真相曝光滑跪的就多快。”
他摸摸995發燙的球體，張開五指虛虛給紅溫的小係統扇風：“小九，輿論戰不是誰先說誰就占先機的。”
“你還記得原著的輿論風波嗎？”
995當然記得，原著安戚被爆包養，網友也是這麼湊上去跟風罵兩嘴的。可結果呢？原著攻刷刷兩下發聲明，攻二攻四緊隨其後，打臉打的要多響有多響。
別論安戚事業也至此一帆風順，黑粉臉都得氣綠。
現在情況兩極反轉，一開始被網友討伐的人變成了林訴野，安戚則是搖身一變成了被可憐的那方，他為數不多的粉絲趁機安利他有多努力多優秀，還給他吸了波粉。
“宿主，我不明白。”995說，“安戚這番動作雖說能在網上起到一時之效，可假的就是假的，想要戳破輕而易舉。還有和沈老師他們的照片，也是能很快澄清的。”
“因為他們兩個都在賭。”林訴野緩聲解釋給它聽，“安戚賭我不會說出那個所謂的‘私人原因’的真相，這樣一來縱使我說我早已在千萬利潤達到之前就已經幫了他，網友還是會就著協議提前終止我收回醫療援助這一點來抨擊我。”
“霍蘅呢？”
“他？你知道為什麼連和我隻有一麵之緣的陳羨拍了發，唯獨沒有我經常接觸的觀棋嗎？”
“為什麼？”
林訴野冷笑一聲：“因為他隻放了他賭能夠收買的人，觀棋他可沒這個信心。”
995：“宿主的意思是，霍蘅會收買照片上的人指使他們無中生有？”
林訴野點點頭。
那些安心頓時蕩然無存，995焦慮到翅膀要扇冒煙了：“那怎麼辦？宿主要提前和他們聯係嗎？”
“不急小九。”林訴野溫聲哄它。
他挑了下眉，唇邊的笑意從容：“霍蘅就算把他們都收買了，我也有一百種方式解決這件事。”
“小打小鬨罷了。”
995：“宿主，你覺得……他們會被收買嗎？”
“不好說。沒人會和錢過不去，不要錢也可以送大把的資源。”
995問：“那……那沈老師呢？”
林訴野沉默，無意識咬了咬口腔的軟肉，好半天才道：“我不知道。”
“他不缺錢也不少資源，但霍蘅或許能拿別的東西打動他也說不準。”
995又想到個別的問題：“如果他們兩個都賭輸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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