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沒人在家行不通,雪鬱瞞不過去,讓戚沉把男人搬上去後才開了門,門一開,他鬆了口氣。
站在門外的不是那個壯漢,是宋橈荀,男人俊眉修眼,呼吸略顯不暢。
他身上穿得隨便,應該是出門著急隨便套的,皺著多日舒展的眉頭,語速微快地詢問:“我聽到有怪聲,就想來看看,你的門上怎麼有……”
話音中止。
宋橈荀看著麵前的雪鬱。
大晚上,小寡夫衣服單薄,身子嬌嬌弱弱的好似風一吹就能倒,那張小臉雪白,尚且酸脹的唇肉微微發著顫,可憐極了。
宋橈荀咽下跑得過快肺裡上湧起來的鐵鏽味,放低聲音:“……你也聽到了?”
“嗯。”雪鬱抿唇,回的聲音都很虛弱。
他那麼害怕,那麼無助。
如果丈夫還在,不知道要怎麼抱著他安撫他,可現在丈夫死了,小寡夫孤苦無依,隻能自己一個人害怕,沒有人來安慰他。
“……先進去吧。”
夜裡怪風多,宋橈荀怕雪鬱吹涼,看了眼門上乾涸的血跡就把門關上了,默不作聲走去廚房倒了杯熱水,讓雪鬱喝。
受驚的小寡夫乖乖捧著水杯,被暈起的熱氣打濕了眼睫。
宋橈荀坐到他一邊,一直處在高頻率的心臟平緩不少後,才低聲道:“村裡酒鬼不少,以前也鬨出過事,念在一個村的,村長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頂多是口頭教訓一下。”
“但是這次吵得全村人雞犬不寧,舉報的人多了,村長應該會采取措施,你不用擔心。”
“不過門上那灘血最好處理一下,弄上印跡很難……”
悶不吭聲喝水的小寡夫,突然抬起頭:“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睡?”
宋橈荀流利通順的思維猛地停止,訥訥地問:“什麼?”
雪鬱放下水杯,在宋橈荀怔然的目光中,側過身慢慢坐到他的大腿上。
宋橈荀感官觸知是遲鈍的,那嬌軟的膚肉貼上他,那幽淡的香氣環繞他,他過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雪鬱主動坐到了他的腿上,這點他也是幾秒後才接收到大腦中。
“我害怕,不想自己一個人。”
小寡夫臥在男人懷裡,嬌小漂亮,兩條風情緊致的腿垂下,腳尖輕觸地麵。
他的臉嬌媚俏麗,無論看誰一眼都能惹起酥麻,可做起這些撩撥的事來,卻還是有著少不更事的青澀,他挪了挪位子,讓自己貼得更近了些:“……而且,你不是一直很想和我睡嗎?”
小寡夫離男人的喉結很近,說話間,吟出的熱氣弄得那塊凸起不住遊動。
宋橈荀腦袋轟地沸騰。
忘了醉鬼,忘了來的目的,寬闊肩膀無法動彈,被貼過的地方全部泛起麻癢,他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碰一個人怎麼都碰不膩:“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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