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舔吻著雪鬱的唇角,狀態已經完全迷亂,他從嘴巴一路往旁邊吻,咬弄著雪鬱白軟的臉,不停誇他軟、誇他香。
雪鬱簡直要被親崩潰,往後仰頭也躲不掉,身上亂糟糟的,用手去推,還被男人下巴上微冒頭的青茬紮了手。
“好軟。”
男人身材是實打實的,手指粗糙,燃著沸騰的熱度,“還有人比你更軟嗎。”
雪鬱被他的手還有呼吸燙得一哆嗦,睫毛根部瞬間被濡濕,不知是不是被陌生人從裡到外品嘗完給出評價這個事刺激到,他整個人都軟了。
唇上的水還在被貪得無厭地舔,男人像在喝什麼鮮醇的乳製品,完全停不下來,雪鬱的哼哼和推拒,是他變本加厲的導火索。
在無數次進宿舍的時候他就想這樣了。
周卿眼睛微紅,胸腔裡關押的困獸發瘋般衝出來,他抱住雪鬱,在那鐘愛的殷紅唇肉上來回嗦吮,雪鬱閉嘴他就撬,雪鬱咬他他仍不退出去。
困到極致的人連塊磚頭都搬不起,再強壯的人力氣也大打折扣,更別提本就力氣小的雪鬱。
他發現自己的反抗沒有效果,就乾脆不掙紮了,隻是臉越來越紅,手越來越抖,趴在男人身上時,數次快要滑下去。
周卿終於停下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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