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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廳好亂,全都是人,烏煙瘴氣甚至看不清路,而她小小一個隻能在大人的腿縫中穿梭。
她往裡麵走,地下室一個個包房,唱歌的,大笑的,摟摟抱抱的。她終於看到了一雙高跟鞋,可惜不是母親。
她哭著大叫著媽媽,這時候,那個男人突然出現在她麵前,夾著煙的手指上,是那塊月牙形的燙傷疤,摸過她的頭發,帶她往前走。
玻璃門裡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一閃一閃彩色的燈旋轉著讓人雙眼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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