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故意繼續開口道:“鄒宗主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如今證據在這,總不能......”
三道劍光刹那間降至眾人麵前,看向陳諱的目光充滿敵意,站在鄒煜身前擋下那咄咄逼人的言辭。
曾經還圍著鄒煜身邊到處鬨騰的三個小飯團,如今已經高出他一頭,齊齊站在他身前,竟令他再看不到陳諱神色變化。
弱小的小樹已經長開了枝杈,貪婪地汲取根底的水源,卻又向往遠處的朝陽。久而久之便憑借自己的力量在樹叢中探出新葉,高於旁側眾多大樹,擁有一片獨享的新鮮空氣。
青色風樂劍白玉懸墜,扣在腰間閃著淡光。眉眼淡漠,薄唇輕抿,棕色眸子仿若注視死物般,揚著下巴冷冷道:“去。”
淩厲長刃徑直躍向陳諱,逼人的銳氣竟讓他動不得半步,眼睜睜看著自己衣袍被劃破一道大口,隨後雪亮的劍身搖搖晃晃轉了個圈又自行回鞘——正是懷心劍。
不會用劍卻還是要裝一裝的章祁月,非常沒骨氣地在說話之前暗戳了一下旁邊的沈琦。
於是就有了這麼一出唬人的戲碼。
從出關破門而出那一刻起,他們便滿心急切跑到楓樹亭,想要將自己的收獲第一時間告訴鄒煜。
可整個楓翠居安靜得仿佛沒有活物,已經邁入化神期初階的他們循著氣息追向折戟宗正廳殿堂,就正巧撞上自家師尊被逼迫的場景。
雖然不了解來龍去脈,但章祁月是絕不相信鄒煜是陳諱口中的那般人,正想開口用他沉睡在血脈中的陰陽怪氣語錄好好罵一番,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前唔!唔唔......”
不止他一個人,連阮秋盛和沈琦也一同無法開口。
紅衫垂地,鬆垮地披在後肩,這顯眼的紅錯開幾人身影徑直站在陳諱麵前。
長發散在身後,那雙美眸閃過一絲不屑,低垂著眉眼像是施舍般瞥向陳諱,解下雪淵劍揚手後拋至蘇焱懷中,淡然道:“我跟你走。”
隨後他側身看向邯紹,咬破指尖在空中繪製血誓:“從今日起,折戟宗暫由邯紹為首,無需再請示我。折戟宗暫時將鄒煜除名,直至真相大白。”
這話一出,邯紹和顧凝玖根本坐不住。想要爭執卻也被鄒煜下了禁音術,隻能眼睜睜看著鄒煜像是交代後事,完成著一項又一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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