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未沾葷腥的餓狼。隻需對方開口,就能將盯上許久的獵物按壓身下,咬住脖頸讓其失去掙紮力氣。
等章祁月醒來時,阮秋盛早已更衣完畢將玄生佩於腰間。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及昨晚的事情,和平日相處一樣,相隔著距離互道早安。
昨晚的睡姿令章祁月手臂酸麻,有些費力地束起頭發,就在他想放棄,乾脆隨意散開時,手中發冠被人拿走。
阮秋盛指著銅鏡,輕聲道:“坐過去,我給你束發。”
章祁月愣了愣神,乖巧地依照他的話坐了過去,目視麵前鏡麵,滿足地望著阮秋盛用木梳梳整他的發絲。額前碎發被阮秋盛特意留出,用發繩固定好後馬尾,他拿起發冠緩慢束在上方,竟帶著幾分認真。
“之前帶你走了成人門,雖然是個挺不像樣的門。”阮秋盛說著又抬手將前麵兩捋頭發向後梳去,一點一點地固定,手指熟練地挑動發絲讓其更加蓬鬆,“雖然現在已經過了那個歲數,但也算是走了流程。古時男子成年都要束發戴冠,雖說修仙不講究這些,但......”
阮秋盛笑了笑,放開已經整理好的發型,看向鏡中人:“但我有私心,想親自為你戴上成長的冠冕。”
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拍,章祁月被這句話打得措手不及,嘴張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隻有帶著一連串象聲詞的“謝謝大師兄”。
慌張卻又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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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以後他們能夠隱居山林,他一定要天天讓大師兄幫他束發,他要一口氣把這次未能說出的情話通通說個遍。
房門傳來響動,將這滿屋的曖昧全部撞碎。
“大師兄,小師弟,你們再不出來吃飯,我就把包子全吃了。”
......章祁月臉上帶著充滿殺氣的笑容拉開房門,還不等他發作,一袋熱騰騰的包子被塞進懷裡。
“昨晚來給你們送糕點,結果發現你們睡了。睡這麼早到現在才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私奔了。”根據他的日常觀察,沈琦已經大差不差猜到他們兩個人的關係。
隻可惜兩個實際上連手都沒認真牽過的木頭,在沈琦眼裡已經是一對所有事情都做過的道侶。
猜到了這層關係,他說話也不遮遮掩掩了,完全沒注意到阮秋盛錯開的目光。大大咧咧塞了口包子,含糊不清道:“今天要去哪裡嗎?”
“我去找個人。”章祁月拿起一個包子使了個法術讓其不再燙手,轉而遞給身後的阮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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