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回味長者的話語,越發覺得其中意思都在暗指自己以後可能會失去操控自己身體的時候,至於那時該怎麼辦,估計也隻有長者說的那句話——那就要看自己還有自己那些朋友了。
阮秋盛抽出右手,抬手覆在章祁月嘴唇上,輕聲道:“等蘇師叔來了,一切就過去了。別成天胡思亂想。”
不過都是心理安慰罷了。
阮秋盛心中的擔憂也不敢寫在臉上,這一事情本就對章祁月有所打擊,未來之事自己卻無法掌握,換誰都會覺的不安。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將情緒收斂起來,成為章祁月最安心的依靠。
話說早了,他都快要忘記自己懷裡的軟團子實際上是個黑芝麻湯圓!
原本還睜著無辜的雙眼看著阮秋盛,竟趁他不備時,悄悄伸出舌頭舔覆在唇上的手心,傳來的癢意驚得阮秋盛收回手,倉促地站起身想要帶著玄生溜出房間,卻被章祁月預判,提前拽扯住衣袖。
扭頭便撞進那雙眼淚汪汪的垂眼,阮秋盛閉上眼睛深深歎了口氣。
他這輩子,可能徹底栽在他家小師弟身上了。
阮秋盛重新坐了回去,垂下的長發任由章祁月環繞於指間,慢慢的,脖頸處多了一雙手,他由著那道力度俯身望向章祁月。
感受他那柔軟的薄唇從下巴處細細撚抹,繞著彎攀上下唇,輕輕咬住軟/肉,唇齒間縈繞一絲血氣,像是欲/求/不滿用力吮/吸著那處傷口,想要留下刻骨銘心的感覺,遲遲不肯放開。
章祁月隻敢將愛戀表達在由淺及深的吻上,他心裡已經喜歡到了發狂,卻不敢再觸碰更深,他從最初的激動,到如今的恐慌。
他有些害怕未來,害怕自己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他現在隻能發瘋般地纏著阮秋盛,恨不得自己時刻待在他身邊,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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