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文穎掛了電話, 林宛央就‘騰’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
她看了眼正在輸液的藥袋:“這玩意兒是葡萄糖嗎?快讓護士過來把針給抽了,我沒事兒,我現在要出院!快快快!”
姚暮、謝文穎:“……”
你剛才不是還閉眼躺在床上,說自己快死了嗎?這是詐屍嗎?
謝文穎:“嗯, 是葡萄糖。”
林宛央:“那就無所謂了,愣著乾什麼, 我說沒事情就沒有!再不快點, 我師父來了, 我們就是要讓他撲個空!”
林宛央的衣服臟了,護士給她換了醫院的病服。
後來姚暮打電話叫來了乾洗店的工作員, 把衣服收走, 洗好之後對方又送了過來。
這麼好的服務,洗衣服的價錢,能重新買一套了。
林宛央換衣服的時候,翻到了乾洗店清單,一邊謝謝暮暮的貼心,一邊感歎對方的物價和她不是一個世界。
要是別人著急出院,大家可能會誤會是諱疾忌醫,但是林宛央懂的玄學五術。
玄學五術,分為山、醫、命、相、卜五類, 除了山和卜她算還學得可以, 其他都隻是懂個皮毛, 其中山就是道術。林宛央的造詣算頗高。
不過那點皮毛,用來診斷自己有沒有病, 這還是可以的。
而且住院的時候做了全身檢查,也沒有大問題,不過謹慎起見,醫生說最好是住院觀察兩天。
如今病人醒了,堅持出院,他們也沒辦法。
說起來住院醫生還是老熟人,張凱研究生才畢業,現在分到內科。
他去年拿了大姐的頭骨,所以結了緣,現在大姐還經常找他看舞蹈視頻。
人鬼有別,張凱開始很害怕,不過習慣也還好,兩個人偶爾還會嘮叨下人間和鬼界的各種趣事。
某種程度上來說,鬼比很多人好打交道。
就說上次他們科室碰到醫鬨,家屬是無理取鬨,天天過來拉橫幅。
手術之前,都說明了風險性和可能的後果,對方也表示理解。
但是結束後,家屬就翻臉不認了,說手術都失敗了,居然有臉要手術費。
還好意思收錢?
一群庸醫,不但要求退錢還要索賠二十萬。
醫鬨是很少碰到的,但是五百個病人,隻要碰到一位那就夠嗆了。
比著這些人來鬨,更可怕的是報警之後,也的確來了民警,但是他們就站在旁邊看著。
說因為上級的指示是,讓雙方自己調節,他們不好介入。
他們站在旁邊看,沒有流血衝突就好。
張凱不能讓人欺負小護士吧,因為去評理被狠狠的推了一把,差點撞到旁邊的消防櫃上。
然後被什麼托了一下,才臨時的改變了方向。
真是好險。
不過隔天那些醫鬨的人就沒來了,大姐連夜找人談話了。
大姐笑嘻嘻的說,我跳舞那是給麵子,我要是不跳舞才可怕。
也不知道,那些人經曆了什麼。
張凱事後給大姐燒了很多元寶蠟燭,徹底改變了對一些事的看法。
他給林宛央辦理好了住院手續,本來還想說會兒話,沒想到對方拿著結賬的清單,火速的走了。
簡直就是一陣風,留著他原地懵逼臉。
林宛央坐上了車,邊係安全帶邊邊翻電話薄。
王律中接到來自師公的電話,非常激動地,展示給其他四個人看了下。
日理萬機,忙著拯救蒼生的師公,給自己打來的第一個電話!
他一臉慎重的按了接聽鍵。
林宛央開門見山的問:“你們到了沒有啊?”
王律中:“到了到了!如果不是飛機停了,對交通不太方便我們肯定更快的,師公您還好嗎?”
林宛央說:“我很好,我現在醫院,你們快過來,不要著急啊,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我給了遠道而來的你們準備了一個大的驚喜。”
王律中:“什麼!師公你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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