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對氣球邊緣清晰。
兩條V字形的線條大大方方地放在外麵。
上衣也改短了,啦啦隊的隊服上衣本來用料就少,這下更省布料了。
無袖紅色上衣的邊緣縫了一條白線,這條白線恰好卡在了前鋸肌的一半處。
活力無限。
紅白的隊服衣角翻飛,如飛鳥振翅,即使他們的隊長還在易感期,發揮也完美無缺。
直至結束。
西爾萬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抑製環,現如今的抑製環發展並不多樣,隻有醜陋的純黑色,西爾萬最看不上這種醜得不得了的東西了。
所以就算再有用,他也不會戴。
但為了出家門,他不得不忍辱負重,被自己的哥哥強行戴上抑製環。
整得像條狗。
西爾萬嗤了一聲,拿起隊員適時遞上來的礦泉水,將礦泉水嘩啦啦地澆在了頭上,桃子味肆無忌憚地彌漫開,在Omega中散發信息素,信息素越強,越會被人所崇拜,他迎著眾Omega崇拜的目光,將因為過度運動的上衣撩開:“我能有什麼事?你們可別小看了身為啦啦隊隊長的我。”
與款式醜陋保守的抑製環不同。
他身上穿的是要多清涼有多清涼,但卻找不到那個自己真正想要給對方看的人,她不是說他穿得越少,她就會越嫉妒越生氣越想挖人眼睛嗎?
那現在,她人在哪裡。
隱形的怒火將發上的濕漉漉的水燒乾了。
把啦啦隊隊員擱在身後,丟掉手裡的花球彩帶,甩掉金發上的水珠,走進休息區,他的目光不住地掃過觀眾席,在借助了監控的掃描功能搜索後,他找到了時一。
剛剛從機甲陳列室出來,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人,原來她這節課都待在機甲陳列室了。
竟然還不止她,身後跟著的黑色兜帽男是誰?也是Omega?
真是意外之喜。
她到底還想勾引幾個!
西爾萬t怒氣衝衝,連隊服都來不及換,跟上了他們的路勁,他倒是要看看,這次她還能找什麼理由來蒙混過關!
上次的事情他都還沒消氣。
***
我捏著手裡的書本,鎮定自若地翻開了一頁,仿佛根本看不到蹲在我腳邊的聞以序,放空了目光:“這裡是圖書館。”
“嗯。”他乖乖巧巧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能不能別蹲在我腳邊了?”作為一具本來應該入土為安的屍體,在圖書館裡做乾屍享受生活的同時再享受眾目睽睽的視線,這對屍體太不尊重了,我昨晚都那麼尊重他的屍體了,禮尚往來他稍微尊重我一下不為過。
“唔。”
他思考了一下,然後對我露出一個很不好意思的內向的笑容。
“我有點不太敢和其他人坐在一起,所以,好像不能。”
“……”
內向?出門隻走下水道的內向?
搶人澱粉腸的內向
還是隻敢親別人女朋友的內向?
然後一個巴掌“啪”就扇過來了,卷著風的掌風比風更快,餘光閃現的金光讓我條件反射——我腦子裡剛剛就一直在瘋狂報警的警鈴滴滴滴滴地狂轟亂炸了,但我以為來源是聞以序——
但在桃子味的信息素順著掌風卷了過來的那一刻。
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快地蹲了下去,但這巴掌和裝了自動跟蹤雷達似的,就這麼跟著我一起扇了下去,我使出秘技,懂王晃頭免刺殺大法。
巴掌“啪”地甩在了聞以序的臉上。
“西、”我抱著幸免於難的珍貴腦袋——拜托,我除了臉以外就這顆腦袋有點價值了,精神力雖然是靠腺體產出的,但是實際上頭腦才是精神力產出的源頭——惴惴難安地抬起頭,“西、西爾萬。”
……他的上衣是怎麼回事?褲子又是怎麼回事?啦啦隊的隊服又改了?
西爾萬高高在上地笑了笑,手中醞釀起了一個隨時準備甩過來的巴掌,卻難掩語氣中的激動與失望:“現在能好好解釋一下了嗎,我給過你多少解釋機會了,你自己說,昨天的事情……昨天為什麼要做告密小人。”
你怎麼還想著這事情啊。
我想低頭,但氣球實在是太美貌了,尤其是氣球尾巴。
都怪這氣球太美。
我移不開眼睛,同時抱緊腦袋。
心裡十分不服氣。
他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嗎!昨天給我解釋機會了嗎!還不是一巴掌就直接蓋過來?!給我解釋的機會我肯定編也要給你編出解釋出來啊,我豁然開朗,原來對於西爾萬而言,隻有躲過了巴掌才能有解釋的機會嗎?!該死的天龍人!
這巴掌沒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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