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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總是給我出兩難的選擇題逼我這個選擇困難症做!
我摸著手裡的鑰匙串,走下樓梯。
“秦勉,給我一個讓我帶你走的理由,快一點,要沒時間了。”披上了寬大的披風,我的聲音在袍子下麵顯得又沉又悶,我的視野被兜帽遮住了一半,隻能看到半個秦勉。
他在被我叫住之前,正百無聊賴地看著眼前的地板,上麵畫著一些我寫的計算公式。
聽到聲音,秦勉對我笑,又是那種很無所謂的混不吝地笑:
“你來找我不就說明我有被你帶出去的價值嗎,但話說回來,你帶我和不帶我有什麼區別?”
我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不一定,你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不會把一個可能存在背刺可能性的半瓶油待在身邊。”
至於他問的有什麼區別,我一字一頓輕聲道:“我會把這裡炸掉,這裡惡心透了爛透了。”
秦勉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聲音大到旁邊眼神渙散的克隆體都忍不住抬起了頭,這給我一種我很不受尊重的感覺。
靠北,我是認真的!
我真的能聞出來這裡哪裡有炸藥!
哪有時間浪費,我扭頭就走。
“——我的信息素有特殊功能,你帶我走,我不會拖你後腿,監控看不到我。你會回來也是意識到這件事了吧,阿妹,之前我可沒有在你麵前藏過。”之前他以葉斐亞助理還是什麼的身份出現過。
但自那以後葉斐亞的身邊就沒有再出現過這位助理,旁敲側擊問起時,葉斐亞直皺眉頭。
一點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雇過一個叫秦勉的助理,再怎麼想都想不通,於是乾脆不去想,為什麼葉斐亞會雇傭一個高度疑似反叛軍頭頭的痞子做助理。
這壓根不符合葉斐亞追求華麗和美麗的審美。
同樣,陸恩不記得自己的副駕駛帶過人。
我看著他,問道:“時小南想殺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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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看著我,笑:“聰明。對你有意思的事情怕是被他發現了。”不er,你一句對我有意思讓我和我的七百萬直接說拜拜了?!真有你的!六百六十六!
我沉默了一瞬,垂眸對鑰匙開門:“收音機電台拆了,帶上。”
我記得秦勉,記得很清楚。t
這意味著,我對秦勉的信息素免疫。
時小南用生命來證明了一件事,秦勉會正常流血,他能夠被殺死,如果不是時小南沒有見識,錯誤估計了陸恩乘坐的車輛的防護值,秦勉真的會死。
我對他免疫,我手裡有槍。
能控製住他。
“那地板上的計算公式就不擦了?你要炸的話。”秦勉抓著收音機,看到麵前風風火火趕路趕到袍子不斷飛起的少女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寫的是什麼公式?”
她隨口一答:“機甲設計的公式。”
秦勉說道:“你這麼刻苦?坐牢還寫作業?”
她的腳步一頓,放低了聲音:
“不是作業,是很有用的東西。”她示意他閉嘴,告訴他裡麵現在有大概三個人,她搞定兩個人,剩下一個最壯的他來搞定。
秦勉用口型誇張地問:“你是怎麼知道的?怎麼連有幾個人都知道?”他以為她會那麼清楚這裡的路程是因為來的路上她能夠看清,但在實驗室待著的時候總得被打麻藥吧。
然而她隻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就打開了門。
“?!”等下,耳朵?靠聽的???人類進化不帶他秦勉?
秦勉顧不上驚訝,跟著她走了進去。
血液嘩啦啦地濺起,我受不了了!房間裡的兩個人怎麼這麼難殺!幸好關了門,被自己的殘廢程度狠狠震驚到了,我用力抹了抹臉上的血液。
打開衣櫃,看到了一個櫃子的白大褂,丟出一件乾淨的白大褂給秦勉。
秦勉更是廢上加廢,殺一個和我殺兩個的時間沒有區別。
我累得瘋狂喘氣,找到了乾淨的水源就是酣暢淋漓地大喝,而秦勉比我好一些,他就喝了兩口,然後雙眼放光地看我,看到我臉上的嫌棄越來越明顯了,他才老實地別過頭。
手上擺弄著電視遙控器,放送到了一個直播電台。
我停下了喝水的動作。
巧不巧,剛好是播放到記者要采訪“我”的頻道,中間是直播,旁邊是彈幕。
攝像頭很晃,是偷拍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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