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道,還要學認穴識筋,光是奇經八脈你認全都要好些時間,易筋經也要練上,你這好好的貴人命,你母親掙下來的家業,別學這伺候人的功夫了。”
雲禎笑著仍堅持,洪老軍醫無法隻得道:“行吧看你能堅持幾日,怕又是一時興起,學上幾日不新鮮了又放棄了。”
雲禎隻管笑,忽然卻是想起一事問道:“洪先生可擅長解毒?”
洪老軍醫搖頭:“我隻學會一些粗淺的漆毒的治法,還是當初行軍作戰時,敵人喜在箭上抹漆,另有一些蛇毒的治法,毒不好治,軍中治這些大多數都是隻能在毒擴散前緊急切掉剜掉肉,能不能活聽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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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禎有些失望:“哦,那您可知道哪些人擅長解毒?”
洪老軍醫道:“自然是玉函穀那邊的九針門了,他們善針,但也極擅煉藥解毒,就京城的玉函堂就是他們的產業,專賣各類藥丸,大多有效,他們師承極為嚴謹,輕易不收徒,收徒也要在穀中習醫術九年方許出穀,又必須先做鈴醫一年,不許冠九針門徒之名,一年滿後將病曆帶回穀中讓長老看過認可了,方許出師,冠以九針門大夫之名坐堂開診。當初先帝收付北邊的時候,九針門也派了位嫡傳弟子來軍中支援,還帶了好些學徒,我當時也和他們學了不少。”
雲禎好奇:“這麼說九針門也功勞不少啊?怎的不入朝?”
洪老軍醫搖頭:“他們不重名利,隻醉心醫術,禦醫不是好當的。當初那位君大夫很是年輕,聽說是年輕一輩中醫術最高的了,先帝和如今的陛下都很看重他,一直頗為禮遇,後來眼看收付中原在望,據說穀裡有些事需要他回去主持,倉促回去了。收付北地後,先帝還專門賜了塊匾額,親自題了‘植杏高風’四個字給了玉函穀,如今那邊乃是天下學醫人最向往的地方了,相當超然。”
雲禎追問:“那這般,如果皇室有什麼疑難雜症,有召,九針門還是會派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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