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抬腳，一記重踹。
砰！
門鎖崩斷，門板向內倒飛，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門內的哼唱聲停了。
手術室內，無影燈的光線刺目。
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站在一個玻璃營養槽前。
他背對門口，手持電子記錄板，端詳著槽內的“作品”。
營養槽中，浸泡著一個有著人類軀乾的生物，背後長著一對蝶翼，翼上的金色紋路正在流動。
聽到巨響，男人轉過身。
他麵容斯文，看到闖入的陳凡，不僅沒有驚慌，反而扶了扶眼鏡，客氣地開口。
“歡迎光臨，我的手術室。看來外麵的安保係統，還是有些瑕疵。”
他掃了一眼陳凡身後，門外實驗室裡一片狼藉。
“哦，是你幫忙清理了那些廢品嗎？真是太感謝你了，它們最近越來越吵鬨，已經影響到我的創作心情了。”
陳凡沒有理會他的客套，一步步走進手術室，戰刀上的血順著刀尖滴落在地板上。
“王海。”
“念念。”
他吐出兩個名字。
聽到這兩個名字，【醫生】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啊，原來你是為了那件作品而來。”
他打了個響指，旁邊一塊全息屏幕亮起，上麵是虛空蠕蟲的立體模型，以及念念那張蒼白的小臉。
“多完美的作品，不是嗎？”
【醫生】張開雙臂，語氣裡全是讚歎與陶醉。
“將‘父愛’這種情感，通過最精準的基因嫁接，完美地固化了下來。它不再會消逝，不再會改變。它變成了永恒，變成了可以觸摸的實在之物！”
他從屏幕上移開目光，重新落回陳凡身上。
這一次，他打量陳凡的表情完全變了，透著一股要把人拆解分析的狂熱。
“但是，我錯了。”
【醫生】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
“在看到你之後，我才明白，我以前所有的作品，都隻是拙劣的塗鴉！”
“你的身體......太完美了！這簡直是進行終極改造的最好素材！”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一步步向陳凡走來，張開雙臂，想要擁抱他。
“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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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陳凡發出邀請，聲音裡是無法抑製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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