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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麼辦呢？”沈談反問她。
“除了你和我，目前省廳還無人知道此事。”崔小悅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盯著門那邊看，“你要接著查下去嗎？”
沈談很奇怪地看著她，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崔小悅被他看得一頭的霧水，正要開口說什麼，這才聽沈談出神地道：“我們為什麼要查下去？”
“你的意思是，就此罷手？”崔小悅聞言雖然如釋重負，語氣裡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我們罷什麼手。”沈談忽然笑了起來，用手輕輕敲著桌麵，“你還沒想明白嗎，現在這整件事，都已經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們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跟我們沒關係，看……看戲？”崔小悅顯然沒轉過彎來。
“你想啊，因為錢嘯坤等人的身份被揭開，加上小玉如父親的事，目下已經無人關心神仙局會不會破。甚至，省城輿論要求我們不要破解神仙局。所以，我們是不是已經沒有破案的壓力？”
“嗯。可是……”
“沒什麼可是。既然案子不用破了，而老丁又是秦玉森他們最終的目標。那麼，眼下老丁最想做的，就是將秦玉森送回監獄；而秦玉森他們最想做的，就是將老丁拉下馬。既然如此，讓他們雙方去爭個你死我活，關我們什麼事？”
“可是……老丁能允許我們置身事外嗎？”崔小悅質疑道。
“不允許。可是我們能力有限，徒之奈何？”沈談平靜地道。“再說了，老黃牛一家儘數遇害，那麼秦玉森和小顧他們又是誰，不是還沒答案嗎，我們還有事做呢。”
“對啊，秦玉森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為老黃牛一家報仇？”崔小悅也大惑不解。“從目前的情況看，他們明顯是一群知情者。可既是知情者，為何錢嘯坤他們對這群人的存在一無所知？”
“而且當年老黃牛的事，‘幽世寓言’講得隱晦，具體細節如何也尚未清晰。這樣吧，你和我一起再去一趟長樂縣局，查一查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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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避開幾天，讓秦玉森他們自己與老丁對決？”
“話不要說得太透，要不你留在省廳？”
“我還是和你一起去長樂縣城吧。”崔小悅說著迅速起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收拾了一下，和四科的同事交代了一聲，她將與沈談一起前往長樂縣城查案，然後就與沈談一起下了樓。
沈談已經坐在車上等她，崔小悅見他頂著兩個黑眼圈，就推了他一把，讓他坐到副駕上去，由她來開車。沈談也沒有推讓，爬到副駕上就開始打瞌睡。崔小悅儘量將車子開得穩當，讓他睡個好覺。
一路跋涉了三四個小時後，兩人才終於抵達長樂縣城，此時已是中午時分。崔小悅推醒了沈談，然後兩人下車，在街上隨意找了家小館子吃了午飯。崔小悅問他：“既然來了，雖則是為了躲事，還是查一查當年的真相吧。”
沈談坐在館子裡看著外麵的街道出神，“先去長樂縣局吧。”
崔小悅點頭，然後付了賬，和他一起往縣局去了。接待他們的，正是上回和沈談一起辦案的程警官。沈談他們到縣局時，他正在打電話。沈談走得快了一些，隱約聽到他在對著話筒說什麼，“……看時間的話，應該快到了。”
事有湊巧，不知他在說誰快到了，沈談在他背後出聲道：“不是快到了，是已經到了。”
程警官轉頭一看是沈談，又驚又喜，忙將電話掛上，問他道：“沈科長又到長樂來查案？這位是？”
沈談為他和崔小悅做了介紹，兩人互相寒暄了幾句。崔小悅轉頭問沈談：“從何查起你有計較了嗎？”
沈談沒有理會她，徑直問程警官：“上回那個陳年舊案，被冤殺的那個客人有個小女兒，聽你說當年是被一家孤兒院收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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