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一個五歲的累贅?”
艾方成皺起眉,半晌才道:“你,別這麼想,畢竟……”
“這話我聽很多年了。”阿奇轉頭不打算聽,“我沒怨他們,我寄住的那家沒少得好處,也不算虧待我。”
於是艾方成滿腔的血脈相連母子天性等詞彙胎死腹中。
“啊連上了!”阿奇忽然歡呼一聲,“齊祭姐,快來看!”
齊祭瞟了他一眼:“乾嘛?”
“我連上了一顆還在運作的衛星,這是剛剛截取的衛星圖片!”
“什麼東西?”文盲專用回答。
“就是你可以看到你想看的地方!”
齊祭眼睛一亮:“鄒涯?!”
“那是什麼地方?哎不管了,我搜搜看,拚音就行。”阿奇快速的打進去,搜索出一片空白,“沒這地方啊。”
“有!”齊祭斬釘截鐵,“我住那!”
“你能寫出來不?”阿奇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還是不敢觸了BOSS的逆鱗。
齊祭抿起嘴,拿出紙筆,歪歪扭扭的寫下字,這是她能寫出的最難的字之二了。
阿奇再搜,還是沒有,他望向齊祭,遠處阿狗也正巴巴的看著他:“這個,真搜不到。”
“不用搜了,那地方是被屏蔽的。”艾方成忽然道,他看看單桐,公子哥也表情凝重,“齊祭,沒想到你是那兒來的。”
齊祭不說話,她懶得理會艾方成感慨的眼神,戳著阿奇道:“首都?”
“北京啊。”阿奇啪嗒啪嗒打字,半晌,屏幕畫麵都沒變化,“哎。”他懊惱道,“連接太不穩定了,斷了!”
齊祭一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窩回自己的地盤。
艾方成和單桐卻無法平靜了。
他們一直沒問齊祭哪兒來的,一是總是忘掉問,還有就是,齊祭總是在被問及比較私人的事情時殺氣外放,卻沒成想,竟是那樣一個地方。
生活在西南城市,他們這個歲數的人,對於十多年前的那個大事,還是有點印象的,雖然國家力量控製之下,媒體和長輩都諱莫如深,但是傳媒尚未被控製的時候那滿天飛的流言,還是讓他們記憶猶新。
那個城市爆發了大瘟疫,幾乎一夜之間全部死光,過於恐慌的國家乾脆使出絕招,用銅牆鐵壁封閉了那個曾經被稱為花穀的山穀城市,據說為了防止殘存的瘟疫散播,城市的方圓幾百裡也被強行清空,所有衛星,地圖,介紹甚至曆史,網頁,都對那個城市的所有信息進行了屏蔽。
他們以為那真是個死城,因為這麼多年都沒聽說那兒的一絲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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