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麵紗（二十一）
那人一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卓然不理眾人，按下手中搖控，打開投影。
投影上是兩張頭像，一個是程國梁，另一個是韓金彪。
那人抬起頭來，慢慢取下帽子。
他看著投影，側對著眾，半邊毀容的臉皮肉糾結，醜陋無比，完全看不出長相。
“他是誰呀？”
“我們墨家有這個人嗎？”
眾人不知道來人是誰，不由地竊竊私語。
“他不是我們墨家的人，卻是我們墨家的恩人。”墨卿上前，推著輪椅，把那轉了個方向。
眾人頓時看見他另外的半張臉。
頓時一片嘩然。
“程國梁！”
“程老大！”
“程伯伯！”
認識程國梁的人，紛紛叫出聲。
今天不打算出麵，坐在樓上旁聽的墨震忠驚得睜大了眼睛，猛地撲到欄杆邊，緊緊地盯著那半張臉，“老程？程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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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椅上的人，抬頭望向樓上，看見墨震忠，點了點頭，眼眶頓時紅了。
墨震忠飛奔下樓，倉促得連打拐杖都沒拿，跌跌撞撞，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好在卓安及時扶住。
墨震忠和卓安下了樓，一同急跑到程國梁麵前，一把抓住程國梁的手，“真的是你？怎麼回事？當年發生了什麼事？這些年你又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回來？”
墨震忠一口問了一大串。
程國梁卻隻是哽出了一句話，“震忠，卓安，我差點回不來了。”
三個老頭頓時老淚橫秋，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老人們太過激動，沒辦法繼續下去，卓然便送了他們上樓敘舊。
“墨少，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墨卿看向顧小冉，“你來說吧。”
俞芳臨死前把所有記憶交給了苗君蘭，而苗君蘭把這些記憶給了顧小冉和小翩。
顧小冉走到台前，道：“當年韓金彪被下了追殺令，他逃上了程國梁程伯伯的船。那時程伯伯為了尋找我母親苗君蘭，停岸在韓國……”
顧小冉把韓金彪如何殺害程國梁，然後整形成為程國梁，再殺了醫生滅口的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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