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羽心思細膩,她抖著手捏住扶姣的衣角:“周茜她、她不會是想不開,自己喝了農藥吧。”
生活苦啊,很多支撐不下去的人都會自己摸一瓶子農藥喝了,晚上偷偷的,等第二天發現的時候人就已經沒氣了,想救也救不回來。
而且現在周茜嘴唇發紫,看起來的確是中毒了的模樣。
但扶姣不覺得是這樣。
周茜這個人的性格代表她絕不可能自己尋死,太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注定自戀,恐怕周茜打心眼裡覺得自己沒錯,而是別人都偏袒扶姣而欺負她。
如果說周茜是半夜想要從蔣家村逃走摔死在路上了,那扶姣還覺得有幾分可信度,但是喝農藥......扶姣認為可能性太低了。
但周茜昨天看起來還身體無恙,今天就半死不活了,這也著實蹊蹺。
李美賢的膽子還算大的,緩了一會兒就正常了,到底心裡還有點陰影,任誰突然看到昨天還活蹦亂跳的人今天就一臉死相了也鎮定不了。
她也靠著扶姣,心裡發毛:“我看她不像是喝藥了,像中邪了。”
扶姣猛地扭頭看向李美賢,李美賢驚魂未定:“怎、怎麼了?”
“為什麼這麼說。”
李美賢啊了一聲,意識到這個東西不是隨便能說的,但看了看扶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她扯到一邊兒去了。
“我老家那頭有個說法,說人有三魂七魄,要是中邪失了魂魄,首先從手上腳上就能看出來。你看周茜,她腳背繃得死死的,腳尖卻是翹起來的,再看手,五指都抻平了按在床上,這哪兒像是痛苦掙紮的樣子。”
扶姣順著李美賢的話看過去,發現果然如她所說。
怪不得她方才就覺得哪裡怪怪的。
如果如林芳羽所說,周茜是喝了藥才這樣,那毒藥在她肚子裡必然會引起腹痛,腹痛時掙紮的模樣絕對不會讓手腳變得如此規整。
扶姣沒想到她身邊竟然也有知道這些玄秘東西的人,不過看李美賢的樣子,應該也隻是聽老人提起過傳說,並不能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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