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歡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許綿綿咬著唇，紅著眼眶站在那裡。
他愣了一瞬，眸色沉了沉，還是鬆開了抓我的手。
我不想再做這無謂的糾纏，準備離開。
裴清歡急促的說道：“顧曉柔，就算你不為了我，難道你也不替爸和兩個孩子考慮嗎？”
我抬起頭，看了眼滿臉警惕站在許綿綿身前的裴子霖和低著頭的爸。
我深深的歎了口氣。
子霜感受到了我的低落，抬頭看向我：“媽媽，你沒事吧。”
我朝她露出一個微笑，輕輕地搖了搖頭：“媽媽沒事。”
平複好心緒後，我緩緩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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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霜將會和我一起去國外生活。至於子霖和爸，他們既然選擇留下，我也不會勉強。”
世事無常，我已經儘力給他們留了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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