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盯著她,視線油膩,又爆發出一陣哄笑。
“喂,小妞,要找那些機械人啊?”
“他們是你的男人嗎,這些鐵家夥行不行,要不然你跟我們……”
虞鯉厭惡地皺起眉。
她聽見以撒陰沉地笑了一聲,剛要帶領單兵隊上前,修伊便麵無表情起身,他的虎鯨兄弟們摩拳擦掌,凶殘地將其餘人按在地上。
而修伊提起那個打趣虞鯉的男人的衣領,單臂將兩百多斤的男人甩到窗戶前,機械臂轉換成機槍形態,在他身後開了數槍,每槍都堪堪擦過他的皮膚,在窗戶上打出一道人形的輪廓。
精湛,完美,穩定的槍法——絲毫沒有借助義眼的準星輔助。
男人麵色煞白,雙腿顫抖,額角沁出冷汗。
大廳寂靜下來,窗外的雨聲漸大,有變為暴雨的趨勢。@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天空海快漲潮了。
“笑什麼啊,大叔。”
灰蒙蒙的天光之下,修伊咧開鯊魚牙,窗外浮現出巨大章魚異種的影子,虎視眈眈盯著背靠窗邊的男人。
黑白撞色發的青年無視異種,走近男人,靴尖暴力地抵上男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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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伊的笑容扭曲加深,義眼紅光濃鬱,隨著他的碾磨用力,男人背靠的窗戶發出令人牙根發酸的脆響,玻璃蔓延出裂紋。
“對不起……啊!!饒了我吧,哨兵大人,我嘴賤,我該把這張嘴割下來。”
男人嚇得打起擺子,涕泗橫流,說了一堆毫無尊嚴求饒的話語,跪下給修伊磕了好幾個頭,“咚咚”作響。
就在這時,章魚異種的一條觸手擊碎玻璃,朝他穿刺而來。
男人歇斯底裡地慘叫一聲,比過年的豬還慘烈,下一刻,他的身體驟然浮空——不是向窗外飛去,而是修伊把他踹回了同伴身邊。
男人重重摔在地上,全身同時發出骨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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