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的方法,應該好好追究他虐待孩子的罪行才對。要不是受了太多委屈,積壓了無數仇恨,朱見睿能去攻擊MIK?要知道,他可是人人都交口稱讚的好孩子,他的人生不應該留下這個汙點。
在警察的鄙夷中,在龔軒麟施加的壓力下,莊理緩緩靠向沙發,退出了籠罩住自己的陰影,薄唇微微一勾,嗓音透著趣味:“五百萬?似乎不夠呢。”
果然是貪得無厭啊!幾名警察流露出了然的神色。像莊理這種無賴他們見得多了。
龔軒麟語氣越發冷酷:“你想要多少?”
朱苗苗在他身後憤怒地低喊:“軒麟,你一分錢都不要給他!不然以後他會沒完沒了地敲詐你!”
龔軒麟回過頭安撫妻兒。
幾名警察則讚同地暗忖:是啊,朱女士能這樣想就對了,有什麼問題能用法律解決的請一定求助警察,千萬不要私下裡給錢。因為你完全不知道給了這一次還會不會有下一次。據以往的經驗來看,事關孩子的名譽和前途,這百分百又是一個無底洞。
眾人把各自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莊理默默看著他們的表演,不知道為什麼,竟拍著椅子扶手低笑起來,狹長眼尾沁出星點淚意,像是看了一場再滑稽不過的醜劇。
“抱歉,我也想克製,但我忍不住。”他用細長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語帶苦惱:“龔軒麟,你的腦子有問題,我理解不了你的邏輯,而你似乎也聽不懂我的話。這樣吧,你讓你的律師來跟我談。實話告訴你,五百萬是真的不夠。”
他指了指幾名律師,然後把那一遝賬單推過去。
幾名律師立刻拿起賬單查看,臉色漸漸變得古怪。來之前他們已經調查過莊理的情況,知道他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兒,日子過得十分清苦,奮鬥十幾年也才買了一套地處偏僻的小房子,身上還背著巨額貸款。
要把他打發走,五百萬的價格是完全合理的。他若是獅子大開口,他們也可以在五百萬的基礎上再加一點,但前提是必須給他足夠的震懾和壓力,讓他知道什麼人可以招惹,什麼人必須躲得遠遠的。
但看過這些賬單之後,他們才意識到這五百萬是多麼荒唐的一個數字!甚至於把五百萬說出口的龔總也顯得那麼滑稽可笑。
由於生活清苦,又有妻兒需要養育,原主從高三開始就有記賬的習慣。他必須弄清楚自己的每一筆錢都去了哪裡才能更好地節省下一筆開支。拿到這些賬目後,莊理又去查了查銀行流水,基本都能對上,而且他還把賬目細分成了很多類別,並一一標注了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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