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燕此時也不瞞著了,哭哭啼啼地說道:“死的兩個人一個是我丈夫廖啟,一個是他前妻生的兒子廖發。莊理說他們父子倆活不過三天,然後他們就死了。人肯定是莊理殺的,要不然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周圍的老街坊這才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原來死的兩個人還真是父子關係!莊理說得一點兒也沒錯啊!
警察也覺得莊理的言行很可疑,當法醫推斷出父子倆的死亡時間後就走向莊理的家,找他查問不在場證明。他要是給不出證明,不好意思,那他就得跟警察去局子裡走一趟。
看見警察敲響了算命館的門,圍觀群眾全都跟了過來,一個個眼神灼熱,表情急切。
莊理前來開門,身上的絲質睡袍早已換成昂貴的三件套西裝,頭發也打理得十分精致有型,脖頸和手腕等處還噴了一些淡淡的古龍水。
看見他,幾名警察不由愣在當場,竟差點以為自己找錯人了。
這人哪裡像個神棍?倒更像在大公司裡當CEO的那些社會精英。
對莊理不太熟悉的人頓時便發出了驚訝的低呼:“謔,這個殺人犯長得好帥!都快趕上明星了!”
“那哪兒是快趕上啊!我看著比時下最火的一個小鮮肉還帥!”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莊理異常俊美的長相帶偏了。但幾名警察卻絕不會忘了正事,拿出筆錄本問道:“你是莊理?”
“我是,進來說吧。”莊理側過身子,把這些人讓進接待室。
“昨天晚上十二點到今天早上兩點,你在哪兒?”幾名警察坐定之後便開始了盤查。
莊理瞥了一眼擠在接待室門口的街坊領居,語氣平靜地說道:“我是一個算命先生,你們已經知道了吧?”
一名警察不耐煩地說道:“我們知道你是乾什麼的,請你回答問題。”
就在這時,張燕燕從站滿人的門口擠出來,尖聲喊道:“人就是他殺的,警察同誌你們趕快抓他!”
她父親連忙捂住她的嘴,阻止她激怒莊理。廖啟死得那麼慘,女兒是不要命了才敢在這個殺人狂麵前大吵大鬨。
莊理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張燕燕,繼續道:“我是一個算命先生,我會看相,所以那天廖發一進來,我就看出來了,他是廖啟的兒子。”
他伸出細長的,漂亮得宛如藝術品的指尖,輕輕撚了幾個訣,語速緩慢地說道:“我略一推演也就知道了他們的來意,更算出了他們的壽數。三天,他們頂多隻能活三天。所以你們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會不給自己找好不在場證明嗎?”
幾名警察聽到這裡才意識到,這個人是早有準備的。
他說得對。他都算出那兩個人快死了,而且還是死於非命,又怎麼會不想個辦法避免麻煩呢?
誒,不對!這個邏輯看上去是通順的,但道理說不過去呀!世上哪有人真的能算出別人的死期?
幾名警察差點被忽悠過去,於是語氣變得更為嚴厲,“你的不在場證明在哪裡,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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