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瓷磚地的玄關,隨後才是稍微高些的地板走廊。瓷磚地上靠牆放著鞋櫃,裡麵裝著五雙拖鞋,都是均碼的,三雙紅色的女士拖鞋,兩雙黑色的男士拖鞋。
似乎別墅主人知道有五位客人要來到這裡,早早給他們安排好了。
鞋櫃旁邊是塗著暗紅色漆的木質衣架,用來掛大衣。上麵掛著一件黑色大衣,一件棗紅色的風衣,還有兩件相同款式的小外套。
容音摸進衣服的口袋,在黑色大衣的口袋裡找到了一把鑰匙。
她麵色未變,默不作聲地把鑰匙藏在了袖子裡,繼續。
當司曉透三人跑進屋便關上門時,她正好起身,“毫無所獲”。
“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她抓包時給自己當墊背的行為被所有人都看到了。麵對其他人意味深長的目光,尹鬱推了推眼鏡,平凡無奇的麵孔上不帶絲毫的羞愧或者不自在。
她望向前方的走廊,眯起眼睛:“我們要進去嗎?”
“這鞋是給我們穿的?”
司曉透彎身瞧著櫃裡的拖鞋:“我們是不是得換完鞋才能進去?”
“不用,要是被鬼或者怪物追著跑,穿拖鞋逃命就太費勁了。”
沙啟撓撓頭,拿不定主意。
“那如果不小心觸犯了某種禁忌怎麼辦?”
司曉透不同意:“拖鞋出現在這,肯定就有它的道理。”
在他們倆喋喋不休的時候,容音摸向牆壁,找到了走廊的開關。
啪嗒一聲,整條走廊裡的燈依次亮起,燈光陰冷慘白,勉強讓他們看到了走廊的全貌。
這是一條將近二十米長的走廊,大約兩米寬,醬紅色的木板地麵,兩側的牆壁和天花板都粉刷得雪白雪白。牆壁上掛著許多玻璃畫框,整條走廊大約掛著二十幾幅油畫。
那些油畫上,無一例外都畫著猙獰恐怖的蜘蛛。
容音沒有管拖鞋的事,徑直走進了走廊裡。
從醒來到現在,麥銀也看出來了,尹鬱是那種隨時隨地會出賣你的二五仔,沙啟是不把女性當回事的混賬,司曉透是自以為是的蠢貨。
這批隊友裡,也就容音還靠譜點。
見她行動,她便毫不猶豫地跟在了她的身後,把那幾人拋在原地。
容音緩緩地在走廊裡穿行,觀察著周圍的幾幅油畫。
這些畫畫得栩栩如生,不光技藝高超,還飽含熱情,可以看出,作畫的人非常喜歡蜘蛛。
畫框裡,一隻將近二十厘米長的紅色蜘蛛趴在樹皮上,愜意地伸展著八條紅色的長腿。它的身體布滿了粉白色的絨毛,遠遠看去,像一朵毛茸茸的豔麗大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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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火玫瑰。”
對麵那幅畫的正中央是一截老樹的樹乾,樹乾底部有一個被老鼠嗑出來的大洞,一隻老鼠正在樹洞口探頭探腦。而就在樹洞旁邊,趴著一隻巨大到令人膽寒的灰黑色蜘蛛。
“亞馬遜巨型食鳥蛛。”
容音每經過一幅畫,仔細觀看幾秒鐘,便能說出蜘蛛的名字。
“墨西哥紅膝頭蜘蛛。”
“洪都拉斯卷毛蜘蛛。”
“委瑞內拉紅間蜘蛛。”
“黑寡婦。”
在她辨認蜘蛛名字的時候,其他三人也走進走廊了。
容音不用偏頭看,也知道他們大致在哪。
兩個男人都換上了拖鞋,走起路來啪嗒啪嗒的,想聽不到都難。
“臥槽,這別墅的主人是變態?”
“不是變態也是殺人狂,不然哪會畫出這麼惡心的東西。”
“老子最討厭蜘蛛了,看到肯定要踩死!”
“這個別墅裡不會還養著許多蜘蛛,想想就惡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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