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你有一隻信雀迷了路，被我撿到。我本想著你殺鬼修需要這小雀兒通風報信，若是少了一隻應該很頭疼。但沒想到你殺得這麼快，應該是有了別的追蹤鬼修的辦法吧。”
明斷扯下一隻羊腿，撕了塊肉扔進嘴裡。
他知道了，淮三泉的存在。她想。
“信雀呢？”明斷神色如常。
則靈用帕子擦乾淨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錦囊，打開袋口，就有一隻青藍色的小鳥飛了出來。小鳥先是蹦到了桌上，四處看了看，這才飛到明斷肩頭。
明斷用臉蛋蹭了蹭它。它開口道：“巒城黑森林！巒城黑森林！”
明斷：……
怪不得她之前花了三十多年才殺了八十八個鬼修。
“滾吧。”明斷趕它。
信雀還挺高興，用小嘴啄了啄明斷的耳垂，這才從窗縫中飛了出去。
“所以，你是用了什麼法子？教教我。”則靈含笑。
明斷繼續吃羊腿，眼皮都不抬：“你猜。”她從嘴裡吐出一小塊骨頭，直接降落在則靈麵前的桌麵上。
“不好意思。”明斷不鹹不淡地道了歉。
則靈在桌下捏緊了拳頭。
他恨不得拿起另一隻羊腿摔在明斷臉上，衝她吐幾口唾沫，朝她大吼大叫：被白虎洲驅逐的邪種，被九重天貶謫的廢仙，你裝什麼裝！要不是為了之後的好日子，我恨不得現在就把真相告訴你！去死去死！
但他還是維持著微笑的狀態：“不要這樣嘛，幾萬年前，你家跟我家還是摯交呢！而現在，你幫我，就等於幫整個大合，積德的事，何樂而不為？你說是不是，太明真人？”
“滾。”明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沒本事的東西，她想，仗著關係上天的走地龍，有什麼資格讓自己教？
則靈出身上古神獸青龍一族，從剛飛升那日就自詡血統純正高貴，在九重天橫行霸道，為所欲為，不是坐享其成搶功自居，就是下凡遊玩不務正業；不是指揮仙童去偷別人的法器，就是在宴會上霸占別人的位子，偷拿別人的靈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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