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山長捂著嘴略咳嗽了兩聲。
成大姑道：“山長，沒有您這麼做事的，書院裡死了孩子還不同我們說。我們要是不明就裡的按照往常慣例擺了香案，死去的冤魂會怎麼想，你們這書院其他的孩子沒準會惹上麻煩的，明不明白，啊？”
科山長雖然是一院之長，還教過太上皇，但是畢竟早已被當今君上流於邊緣，隻剩個虛名，遇見成大姑這樣在各處都吃得開鬨得開的，氣焰上究竟還是矮了一截。
成大姑不在意臉麵，他和書院都是在意的。
科山長捏著拳頭，溫言道：“成大姑莫急，事發突然，確實是老身沒能考慮周全，不是故意不同搖香姑們說的。這樣，今日的銀子，我們書院付雙倍，如何？”
成大姑眼睛轉了轉，同意了，又道：“這樣，我們既然來一趟，不如山長請我們見識下書院的膳堂，如何？這樣日後，我們若有親朋好友欲留京備考，也有的說，是不是？”
科山長笑笑：“自然自然。好酒好菜，好酒好菜。”
成大姑轉身走了。
科山長和管事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但成大姑突然腳步一頓，轉頭又問：“忘了問了，死的是誰？”
明斷正被搖香姑們拉著手聊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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