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送上。”
虎雲上前開了瓶子，放在鼻尖聞了聞，麵有喜色，遞到明斷手中。
明斷一聞一看：“龍草丹？”
則靈補充道：“青龍洲出產，絕對純淨，就算是我，手裡也隻有一點點。給你那個鬼餌和玄隨子吃了吧。”
明斷轉手又抽出長命縷：“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好心！你是不是要治好了她們然後再趁機帶走？碧土如果意外死了，你們那狗屁太子的生死劫就沒人扛了。”
則靈把荷包往前推了推：“看了這個再問我是否真的是好心。”
明斷將荷包奪過來，剛打開就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荷包裡是一個腦袋：山羊胡，金魚眼，腫眼泡。
是九十四！
“這……”
“你要的九十四，科場鬼。”則靈道，“他之前求我庇護，我一時心軟收留了他。當時的情形，真打起來，我不一定能贏過他，”他自嘲一笑，“確實，我本想著收了他可以在來日膈應你，但如今形勢有變，特來獻上。”
“那你如今怎麼能殺得掉他？”
“之前你阿姊來找我，給了我一些幫——”
虎雲突然對他怒目而視。
則靈捂住嘴巴：“哦，不好意思，忘了。明斷，你阿姊不讓我同你說呢。”
明斷低下了頭，旁人看不見她的神情。她將荷包裡的鬼修腦袋放入腰間乾坤袋。
“謝謝。”明斷嘟囔著，不知道在和誰說。
等她複又抬起頭，神情又變得冷漠：“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何要做到這個地步。幫我們，對你沒有好處。”
則靈有些怒意，這個明斷，收了禮還不知好歹地問來問去，他當時在三歸爐跟虎雲商討得也沒有多細。
他將這怒意儘量放在言語中：“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話你必然體會頗深，相對於凡人而言，我們才是一類，懂嗎？”
明斷把龍草丹收進懷中，大馬金刀地坐下：“不懂。”
“周家在打我的主意，也在打你的主意。”則靈暗暗咬牙。
明斷不語，叫他說得再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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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屋內合計了一個時辰，則靈才算勉強說服了明斷他如今確實更願意站在她們這邊，隻因他偶然發現周義有若是碧土意外去世，就要拿則靈的功力去擋周比生死劫的念頭；並且魏莫逆也找了則靈，想讓他幫忙，將無塵當做自己的替身，替她續命。
幸好虎雲之前夜訪過靈寶宮，不然按照則靈的說法，他是不會將魏莫逆說的話放在心上的。
“如此一來，我便沒有必要再留在昇陽。天清宮沒了，生死劫也有變數，往日在此地也不算太愉快，我何不乾脆趁此機會回九重天享福？”則靈道，“享福之前搞周家一把倒也不虧，所以我才來找你們。”
明斷默默片刻：“你先走吧。我要同阿姊商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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