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鶴’這幾位武林奇人的性命喪在他手上呢?”
藍雁道人雙眉一皺,伸出右手,用食、中二指,輕輕敲著前額,喃喃低語道:“難道真
的是他?”
手指突地一頓,煥然抬起頭來,目注管寧半晌,微微說道:“施主上體天心,不借費心
費力,將死者屍身埋葬,此事不但貧道已是五內銘感,武林定將同聲稱頌,便是上勝金仙,
玉宮王母,也會為施主這無量功德,為施主增福增壽的。”
管寧怔了一怔,不知道這道人此刻突然說出這種話來,究竟是何用意。
卻聽他語聲微頓,便又接道:“不錯,在下確實曾將死者的囊中遺物,全部取了出來,
放在一處,但在下卻無吞投之意,隻是想這些遺物,交與死者家屬親人而已,在下此心,可
以表諸天日,各位如———”一話猶未了,藍雁道人已自連連擺手,他便將語聲倏然中止。
目光陰處,卻見這藍雁道人此刻目光之中,忽地閃出一種奇異的光采,微微又道:施主
不必誤會,貧道此問,並無他意,施主誠實君子,貧道焉有信不過之理,隻是——”他奇異
地微笑一下,方才接道:不知施主可否將這些遺物,是些什麼東西,告訴貧道,唉--此語雖
不近情,但此事既是如此,想施主定必能夠答應的吧!”管寧凝思半晌,概然道:“此事若
是關係重大,在下自無不說之理——”他方自說到這裡,那於謹、費慎便又匆匆對望一眼,
競也閃過一絲奇異的光采。但管寧卻未見到,兀自接口說道:“此中其實並無特殊之物,隻
有太行兩位金剛囊中的一串明珠,少林兩位禪師囊中的兩份度牒,武當三位道長所攜的數卷
經文,以及那位藍衫老者貼身所藏的一封書信,這算是較為特殊的東西,其餘便沒有什麼東
西了。”
於謹、費慎,以及藍雁道人等,麵上都為之露出失望的神色。
管寧又自沉思半晌,突又說道:“還有就是那位公孫先生囊中的一串製錢,似乎亦非近
年曆鑄之物,但——”哪知他語猶未了,於謹、費慎、藍雁道人等卻俱神色一變,幾乎同時
跨前一步脫口問道:“這串製錢在哪裡?”彼此望了一眼,又幾乎是同聲問道中這串製錢是
否黃繩所串,形狀也略比普通製錢大些“管寧微微一征,他雖覺那串製錢較為古樸,但卻再
也無法想到這串錢會令這些武林豪士如此激動。
更令他奇怪的是,普通製錢大多串以黑繩,而這製錢競串以黃繩,這特殊之事,藍雁道
人並末見到,卻又怎地像是見到一樣。
他不禁在心中暗自尋思:“難道這串製錢之中,競藏著一些秘密,而這秘密卻與昨夜之
事有關?”可是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一串製錢和一件牽涉極廣的武林恩怨聯想到一處,隻
有緩緩點了點頭,滿心疑惑地答道:“不錯,這串製錢正是串以黃繩,但隻有十餘枚而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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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轉處,卻見麵前所站之人,個個俱都喜動顏色,生像是這串製錢比那明珠珍寶還要
珍貴得多。
藍雁道人的手指,緩緩落下,落在腰間的劍柄上,目光瞬也不瞬地望著管寧,沉聲說
道:“這串製錢乾係甚大,放在施主身上定必不甚方便,還是請施主將之給貧道。”
於謹、費慎同時大聲喝道:“且慢。”
藍雁道人冷“哼”一聲,目光斜睨道:“怎的?”本已握在劍柄上的手掌,似乎握的更
緊了些。
另三個藍雁道人雖仍一言不發,但神色之間,也已露出緊張之色來。
於謹乾笑一聲,道:“道兄玄門中人,這串製錢,依在下之見還是交給在下的好。”
藍雁道人目光一凜,突又仰天狡笑起來,一麵大笑道:“人道於謹、費慎向來做事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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