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者笑容親切和藹,較矮的老人卻是滿麵
睿智之色,前額物高,雙眉舒展,但鼻帶鷹鉤,卻讓人看來帶著三分狡態,隻是這三分狡態
並不顯著而已。
此刻他雙眉微微一皺,沉聲道:“你和他可是一路同行而來的?”
管寧微一遲疑,點首稱是,這老人雙眉一展,又道:“那麼他姓什麼,叫什麼?此番北
來,是為著何事,你總該知道了。”
他一連問了三句,管寧心中一動,忖道:此人對吳布雲問得如此詳細,難道他們之間,
有著什麼瓜葛不成?”
一念至此,又想起吳布雲方才的神態,便沉吟答道:“小可與他雖是一路同行,但卻並
不深交,隻知道他叫吳布雲,其他的,小可便也無可奉告了。”
他與那少年吳布雲之間,雖無深交,但在這半日之間,卻已互生好感,是以他考慮之
下,便未將吳布雲護送公孫左足求醫之事說出來,隻見這兩個華服老人同時長眉一皺,低低
念道:吳布雲……
那身材略矮的老人猛一舉掌,側旨道:“我說是他,你偏不信,如今看來,我的話可沒
有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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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華服老人長歎一聲,沉聲道:“這孩子……”
突地袍袖一拂,一陣強勁無比的風聲,“砰”地一聲向後拂去,原來他們兩人背門而
立,左右兩測,各自留出尺許的空隙,此刻有一條人影想從這門旁空隙之中掠出,他頭也不
回,眼也不望,就這袍袖一拂之勢,卻已將那妄想奪門而出的肥胖人影擋了回去。
刹那間,隻聽得一聲慘呼,一聲嬌笑,那羅衣少婦嬌美的聲音笑道:“我叫你不要碰到
我身上來,你不信。”
接看又是二聲慘呼,這羅衣少婦又自嬌笑道:“終南黑煞手,果然嚇煞人,我說潭老先
生呀,這地上的四具死身,可都是你打死的,你快點想想辦法把他們弄走呀。”
管寧心頭一凜:“難道這片刻之間,‘黃河三蛟’已被全部打死。”
一念至此,他忍不住伸長脖子向內望去,隻見廳中那張八仙桌子,此刻早巳翻倒,桌子
的兩以蠟燭,卻不羅衣少婦身後的那青衣小婢拿在手裡,六個反穿皮衣的彪形大漢,滿頭大
汗,滿麵惶恐地站在牆角,羅衣少婦麵帶嬌笑,和那“瘦鶚”譚菁對麵而立,而就在他們腳
下卻倒臥著“黃河三蛟”和那“鐵金剛”的四具屍身。
風雪從管寧身後吹到他背脊上,他隻覺這刺骨的寒意,越來越重,暗歎一聲,退後一
步,眼前突地掌影一花,一支枯座的手掌,已向他迎麵打來。
這一劈掌雖然大出他意料之外,但掌勢卻來得極緩。
他大驚之下,舉掌一架,目光動處,卻見這一掌竟是那較矮的華服老人向自己擊出的,
不禁喝道:“老丈,你這是乾什麼?”這老人嘴角微微一笑,掌到中途,突地一軒,繞過管
寧的手掌,切向他肋下,管寧劍眉一軒,同時沉掌,掌勢下切。
哪知老人突地“哈哈”一笑,手掌一翻,電也似地刁住管寧的手腕,沉聲道:“你是
誰?是誰的門下?明明是個富貴少年,卻如何要喬裝成低三下四之人?”
這老人好銳利的目光,一眼之下,便又看破管寧的身份。
管寧軒眉怒道:小可行事如何,又與閣下有何乾係!”
語聲方了,他隻覺自己手腕之間,其熱如灸,這老人刁著自己的手腕,竟突地變成一圈
剛由烈火中取出的鋼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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