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竟會有人搶他手中的玉盒,見這人一擊得手,身形便倏
然而退,竟是那少年管寧!他再也想不到管寧會有如此武功,他卻不知道管寧武功雖不高,
但所習的手法招式全都是武林最上乘的功夫,是以才能在他粹不及防之下,奪去他手中的玉
盒。
這一變故,尤其在方才他二人奪去管寧手中的玉瓶之上,唐氏兄弟、樂山、樂水二老,
一起大驚,幾乎同聲大喝道:“你這是乾什麼?”
樂水老人驚怒交集,雙掌一錯,正待縱身撲上,卻見著管寧冷笑一聲,打開玉盒送到嘴
旁,大喝道:你要是過來一步,我就將這盒中之藥全吃下去!”
樂水老人身形一頓,心中又驚又喜,要知道這“續命神膏”,不但是太行紫靴門中的至
寶,而且是天下武林夢寐以求的靈藥,這玉盒雖小,但隻要這玉盒中所貯靈藥的十分之一,
便足以起死回生,無論是何門何派的刀創掌傷,隻要還未完全斷氣,求得此藥便可有救,樂
水老人心疼靈藥,見到管寧如此,便也不敢貿然出手,呆呆地楞了半晌,突地展顏一笑,身
形不進反退,連退三步,哈哈笑:“小兄弟,你這是乾什麼,你如有需用此藥之處,隻管對
我說好了,又何苦如此……”
唐奇、唐鶻,雖都是生性冷酷,喜怒不形於色之人,但此刻唯一可救他們性命的靈藥,
被人家奪去,心中亦不禁驚怒交集,但麵色卻仍森寒如冰,隻聽唐鵲冷冷哼哼”一聲,緩緩
道:“這位小哥,如對我兄弟兩人有什麼不滿之處,也隻管說出便是,我兄弟兩人雖然身受
重傷,哼哼——”他冷哼兩聲倏然住口,言下之意,自是我兄弟雖然身受重傷,卻也不會示
弱於你。
管寧目光如刀,凝注在唐氏雙毒麵上,望也不望樂山、樂水一眼,說道:“在下與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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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兩位,素不相識,‘續命生肌靈膏’,雖然妙用無方,在下卻也不需用此物,隻
是……”
他語聲未了,唐鶻已接口道:那麼你如此做法,難道是存心對競兄弟過不去嗎?”
管寧冷冷一笑,沉聲道:“在下如此做法,隻是請教兩位一事。”
樂水老人接口哈哈笑道:“原來這位小哥隻是要請教唐氏雙俠一事而已,那又何苦如此
做法,大家雖然懼無深變,但總算都是武林同源,以後見麵的日子還多,如此豈非要傷了彼
此的和氣,來來——”他一麵說話,一麵抬起腳步,向管寧走去。
哪知,管寧目光突地一凜,冷冷喝道:在下方才所說的話,閣下此刻,難道已忘記了
嗎?”
樂水老人乾笑一聲,停下腳步,卻聽管寧已自朗聲接道:“在下本非武林中人,也不想
涉足江湖的恩怨,隻是在下卻要請問唐氏雙俠一旬,那條人命,兩位該如何交待?”
此話一出,樂山老人、唐奇、唐鶻,一起暮地一驚,雖服靈藥,神智仍末完全清醒的
“瘦鶚譚菁”聞言亦自全身一震,要知道“四明山莊”中那件凶殺之事,不但與萬眾人具有
極深關係,而且是武林中人人關心之事。
樂山老人一驚之—卜,脫口問道:四明山莊中的人命?難道在那四明山莊中慘死之人,
與這唐氏兄弟又有什麼關係不成?”
管寧冷笑一聲,朗聲道:“四明山莊中慘死之人,不但與這唐氏兄弟有很大及關係,而
且依區區所見,那些人縱然不是他兩人所殺,卻也相去不遠——”樂水老人雙眉微皺,沉聲
道:“老夫雖然未曾參與此事,但聽得江湖傳言,卻是那飄忽無蹤,形如鬼魅的‘西門一
白’所為,小哥,你——你隻怕弄錯了吧!”
他一麵說話,目光卻已投在唐氏兄弟身上,昏黃的燈光之下,隻見兄弟兩人員仍端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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