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早飯出門去拜乾娘,又向朱秀才討教古籍經典,這才向崗子村方向走去。
他今日還要去山君廟,他雖是換完真血,但還有五臟全真尚未煉成,算不得聖胎之體。在山君廟裡修煉,遠比在家裡修煉更快。
陳實走在路上,隻見兩個頭戴鬥笠的人在路邊釣魚,一左一右,專注的盯著水麵。
“這水裡沒有魚。”他好心提醒道。
“要你管?”其中一個釣魚人脾氣很是不好,凶了他一句。
陳實沒有理會,繼續向前走,卻見樹上有人捉蟬,站在高枝上,手裡拿著個網兜,樹下還有人仰頭張望,唯恐樹上的人掉下來。
這時,隻聽一個釣魚人欣喜道:“中了!”
陳實回頭去看,心中詫異:“難道真的有魚?這溝裡的魚,不是被我捉完了麼?”
他前段時間太餓,四處找吃的,溝裡別說魚,就連泥鰍都被他捉得一乾二淨。
陳實剛剛轉過頭,突然身體猛地一緊,接著像是有山巒般的重物壓在身上一般,壓得他骨頭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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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
他頭頂傳來捕蟬人的笑聲,站在樹下的那人也笑道:“我也中了!”
陳實心中一驚,向身上看去,但見他身上有一條條金色的光芒纏繞,指頭粗細,布滿鱗片,繞了十多匝,將他手腳捆住,讓他無法發力。
而他仰頭看去,卻見頭頂有一座金燦燦的小山虛影,壓在他的天靈蓋上方,就是這座金山,壓得他骨頭作響!
他的身後,則有一麵龜紋大盾,也是由金光組成,封住他的後腦,意圖堵住他的神龕,讓他無從調運修為。
而其中一個釣魚人身前飄浮著一道正在靜靜燃燒的符紙,上麵的符籙威力爆發,從紙中飛出金光,如金蟒舞動身軀。
樹上的捕蟬人麵前也有一道燃燒的符籙,符籙呈現出山巒形態。
樹下那人的麵前飄浮著一道繪著盾紋的符籙,也在燃燒。
“靈蛇符!搬山符!封禁符!”陳實認出三種符
籙。
這三種符籙他從爺爺那裡學過,不過屬於戰鬥類的符籙,爺爺很少畫。爺倆賣的往往是驅邪避凶的符籙。
“就是這個小鬼,殺了鐵筆翁和趙管事?”
另一個釣魚人丟下魚竿,摘了鬥笠,徑自來到陳實麵前,上下打量一番,疑惑道,“我還以為有什麼三頭六臂,沒想到是個小毛孩子。鐵筆翁也是老江湖,怎麼會死在他的手中?”
他不禁搖頭:“三公子讓我們偽裝,埋伏在此暗算他,真是太小心了。”
陳實心中慌亂:“我犯的案子被發現了,他們是官府的人,抓我砍頭的等一下,我還有兩張甲馬符!我可以逃走!”
他剛想到這裡,麵前的釣魚人在他身上一陣亂摸,尋到兩張甲馬符,收入懷中。
“這小鬼是不是符師?”
那釣魚人更加疑惑,“符師身上哪個沒有幾十上百張符籙?他身上卻隻有兩張甲馬符。他是不是殺害鐵筆翁的真凶?鐵筆翁的實力極強,不弱於我。豈能被他殺了?”
另外三人皆是趙家的錦衣衛,紛紛恭維道:“符師之中,傅山客的排名還在鐵筆翁之上。傅山客出手,自當手到擒來。”
傅山客聞言,很是受用,笑道:“我能在趙家玄英府立足,靠的是本事,可不是鐵筆翁那等隻會溜須拍馬之輩。”
他剛剛說到這裡,突然耳畔傳來山洪傾瀉般的衝擊聲,那是從陳實體內傳來的聲音,像是有洪水在陳實體內奔騰。
傅山客瞪大眼睛,他麵前的陳實,小小的個頭飛速變高,將纏繞在身上的金色靈蛇繃得越來越緊,蛇鱗與蛇鱗之間的間隙越來越寬!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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