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壓他們的身軀、元神,將他們體內的一切往外擠。
通過他們的嘴巴,把體內的一切吐出來!
輔正閣主簿湯霸陵眼耳口鼻流血,雄壯的身體正在變得扁平,他努力移動身軀,卻隻能移動眼珠,其他任何地方都動彈不得。
他想元神出竅,逃脫出去,然而元神也被死死壓住。
輔正閣祭酒賣奇體內傳來劈裡啪啦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場輔正閣的眾人之中,除了奚司馬,就數他的修為最強但他受的傷也是最重
他已經是合體境的修為,法力渾厚至極,然而修為越強遭到的壓力也是越大。
阿拙這一步跨出,他的骨骼便儘數折斷,幾乎沒有完整的骨骼!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可怕的壓迫感,
哪怕是輔正閣的長史,展露修為時,也沒有展現出如此強橫的壓迫力!
當然,長史並非敵人,沒有必要給他們以壓迫。
竇奇祭酒的喉嚨中發出咯咯的聲音,那是他胸腔裡的-切空氣都被從喉管裡排出發出的聲響,他眼睛已經看不見東西,眼球被擠壓得扭曲起來,即將被壓爆肉身。
阿拙踏出這一步的同時,小河上小船中的奚司馬手持釣竿,長身而起,兩座虛空大境轟然碰撞,
碰撞無聲無息,聽不到兩大洞天的任何異響,他手中的魚竿卻“唰”的一聲,魚線沿著河道向前飛出,裡許外的水口橋,被魚線從中央切過,依舊穩穩的立在那裡
然而,以水口橋的被切過的地方為中線,空間仿佛也出現一道纖細無比的切痕,水口橋中線的左邊和右邊,仿佛處在兩個世界,河水被這一條線切成兩半,兩邊河水互不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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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聖女原本走到橋上,見到這一急忙頓住,感受到這條小小的細線蘊藏著無比致命的威脅!
"奚司馬的實力,實在太強了!"
她不禁驚歎,哪怕是佛門聖地菩提道場,也隻能找到幾個可以做到這一步的高手
這個切痕漸漸淡去,河水又恢複一體。
橋梁微微震動一下,又恢複平靜
營聖女還是不敢上橋。
適才空間被魚線切得裂開了,雖然看似恢複,猶有餘威若是接近,隻怕會被切成兩半,
須得再等一段時間,餘威徹底散去,才算安全
而在舟頭,奚司馬衣衫獵獵作響,頭頂鬥笠啪的一聲炸開,破碎的竹絲亂飛,露出一張蒼老滄桑的麵容
這張麵孔滿是褶皺,但人卻很精神。
他麵容不怒自威,是久居人上培養出的優越感,他持著魚竿的手極為沉穩,仿佛一位歸隱山林的大員,釣魚以修養心性。
阿拙這一步,本應該碾碎竇奇、湯霸陵、方曇和衛兮澤四人,而他卻以自身的虛空大境生生擋住阿拙的壓迫。
"他的修為,還未到大乘境!
奚司馬稍稍放心,倘若阿拙的修為到了大乘境,隻怕這一步跨出,連他也會被擠壓得五臟六腑儘碎,體內一切血肉骨頭,都會碎成漿糊攪和在一起,然後從他的口中吐出去!
阿拙與他同樣都是還虛境,同樣站在還虛境的峰,距離大乘隻差半步。
儘管對方沒有修煉到大乘境,但他感受到來自一個正值壯年的還虛境高手的旺盛氣血,鋪天蓋地般湧來,讓他年邁的身軀有些承受不住,
倘若我也年輕"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倘若他也年輕,絕不會修煉到還虛境,更不會有如今的修為。
年輕時的他,麵對阿拙隻會敗得更快更慘!
阿拙目露異色,順勢又踏前一步,
這一步跨出,奚司馬隻覺天地傾斜,天空大地在扭曲旋轉,向自己碾壓而來。
他手中的魚竿寸寸斷去,腳下河麵炸開,小舟化作粉
"走
他騰空而起,元神自虛空大境中浮現出來,探出大手抓住竇奇、湯主簿等人沿著河麵呼嘯而去!
他的魚線未曾斷去,此刻魚線呼嘯,變得越來越長,環繞水口村一周。
他以水口村所有人的性命做威脅,為的是留下那個恐怖的鄉下漢子,隻要對方留下一瞬間,他便有機會帶著眾人逃命。
他自橋上飛過,營聖女也被他帶起,一同飛向遠處,衝入大南湖。
阿拙飛出,追至橋頭,果然停步,抬手捏住魚線的一端
他曲指一彈,魚線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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