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謝杳約我出去慶祝。
鬼使神差的，我特意穿上了我以前不會穿的裙子，別上發卡，化了點妝，打扮得很漂亮。
臨出門，我媽拉住我的手：「去哪啊，我跟沈燁媽媽約好了，今天一起去他家慶祝你們高考結束。」
我媽媽跟沈燁的媽媽是發小，兩個人關係很好。
我不想去，但被我媽拉著手硬提著去了沈燁家。
給我們開門的是林晞。
她穿著白色長裙，跟我媽甜甜的自我介紹：「阿姨你好，我是沈燁的女朋友。」
我媽不知道沈燁跟我談過戀愛的事，隻是愣了愣，誇她漂亮。
飯桌上，我悄悄給謝杳發消息。
林晞注意到了我的裙子，故意笑了笑：「綰芝，沒見過你穿這麼漂亮，是故意要給誰看嗎？」
沈燁也抬頭瞥了我一眼：「你還是穿褲子比較合適，裙子，不適合你，下次別穿了。」
我媽不樂意了，指著牆上掛著的照片說：「你忘了，你小時候可喜歡綰芝穿小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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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掛著的是我跟沈燁小時候的照片。
還是沈燁小時候強烈要求，說一定要掛上去的。
照片裡，我穿著小花裙，跟沈燁手牽著手，我小心翼翼躲在他後麵，看起來特別乖。
林晞看著照片撇了撇嘴，笑意不達眼底：「看不出來啊，許綰芝以前還是個乖乖女。」
沈燁漫不經心地說：「她乖？在大人麵前裝乖罷了。
「小學的時候就知道趁爸媽不在家，偷穿大人內衣。
「初中有人往她桌洞裡塞情書，她興奮地一整晚睡不著覺，」
「還有上次校慶晚會，非要穿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上台表演，彎腰撿話筒時還故意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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