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頭做什麼？隻是要委屈你在這張床上待幾天。你想要活命，就在床上好好躺著，不要想著離開，也不要聲張。”
金燦笑道：“你看看，這是什麼樣的好日子？躺著就把錢掙了，還不用你花一分力氣。我們自會買來好吃好喝，就放在你的嘴邊，足夠維持你兩天的消耗。你不要想著有人來，服務員自然會拿到五十元小費，她不會進房間，也不會打掃。有吃有喝，兩天你也死不了，不過，你要想不上廁所，就少吃少喝。你不要找事兒，我會在隔壁再開一間房，兩天之後，你若是聽話，我們辦完事，自然會放你走。”
不待張炎答話，李小軍走出房間，片刻後回來，手裡拎著食品袋，打開倒在床上，無非是麵包、蘋果之類。他又掏出一根兩尺長的膠管，塞進暖壺中，將暖壺放在床頭櫃上，另一頭放在張炎頭邊，方便他等水涼了喝水。
準備停當，離開房間前金燦笑道：“張炎，我要是你，就安心躺在床上，渴了有水，餓了有麵包，還有蘋果調劑口味。兩天之後，一千五百塊錢拿到手。識相的就老實點兒，不哼不哈；不識相的，可就不要怪小爺心狠。”
關閉房門，金燦與李小軍等在一邊。五分鐘後，隻聽房間裡突然傳出叫聲，金燦迅速打開房門，與李小軍進入房間，一左一右同時製住張炎。張炎聲淚俱下，保證不再出聲。兩人再出房門，仍然靜候在門邊。不一會兒，又聽到張炎的叫聲，兩人進門，李小軍手搭張炎府穀穴，張炎痛得死去活來，連聲告饒。
凡此三次，終於再也聽不到房間裡有聲音，兩人便知張炎服了，於是前往火車站。在售票廳買得兩張前往沈陽的車票，兩人上車後分析陳蕾、葉荷去沈陽的目的，會不會與張炎去德月樓見的那人有關，逐一分析後覺得隻能相機行事。又談些堪輿術、心相術，彼此兄弟相稱，金燦儘述七門江湖往事，李小軍隻是聽，記在心裡，偶爾問幾句，卻也少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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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則長，無話則短，坐了一夜火車，第二天上午十點二十分方到沈陽火車站。兩人出站，打車來到德月樓。金燦按照張炎所說的電話號碼撥通之後，隻說得一句事成了，便聽對方道：“一個小時後，德月樓撥雲閣雅間見。”
電話掛斷，李小軍、金燦兩人上樓，在撥雲閣坐定。服務員拿著菜單前來，金燦略點涼盤、熱菜，囑咐客來再上。服務員退去，再來時手端朱色漆盤，擺著瓜子、花生、蜜餞果乾，烏龍茶水一壺，擺放在桌上。
安排停當，李小軍見服務員退去，方道：“張炎要是撒了謊，之前他們見過麵，那打起來的話，你可要先跑。”
金燦笑道：“世兄，我敢說他們沒有見過麵。你仔細想想，這種小貓小狗的角色，怎麼可能與委托人見麵？甚至可以說，他們不僅沒見過麵，連通話都未曾有過，世兄可放寬心。”
十一點十九分，雅間門開，服務員引入三人，一人在前，兩人緊隨其後。見到李小軍、金燦，走在前麵那五十多歲的男人不由一怔，似乎沒料到來的是兩個人。那人卻也從容，脫下黑色大衣外套，摘下禮帽，讓服務員掛在衣帽架上，拉開椅子坐下，另兩人站立其後。
服務員倒好茶水便退出去了。雅間房門關閉後，那人上下打量李小軍、金燦片刻，問道：“你們兩個誰是張炎？”
李小軍指著金燦道：“他是張炎，我是他哥哥。”
金燦雙手抱拳，道：“我們拿到東西才發現，這裡麵並不簡單。這幾件寶貝可是非同小可。”
那人冷哼一聲，道：“喲，這是想坐地起價？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金燦笑道：“我們隻認錢，不認人。誰給的錢多，誰就是大爺。至於說您是誰，還真不是我們關心的事情。哪怕您是天王老子，和我們也沒關係。”
那人大笑道：“好，說得好！我最喜歡和愛錢的人打交道，痛快，沒有幺蛾子。我這裡有的是錢，東西帶來了，一切好說話。”
那人使個眼色，身後一人掏出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那人道：“之前是五千的定金，見到東西，這裡還有一萬。怎麼樣，小兄弟，沒想到吧？我和坤辦事，從來不虧待兄弟們。”
李小軍伸手拿過牛皮信封，打開後取出人民幣點了點，對金燦笑道：“兄弟，人家開價了，這點兒錢，要我說，咱們乾脆不要了，免費給和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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