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紀小希遇到的。江弈,你有沒有想過你會遇到什麼。”
隨著紀九韶說出來的話,江弈覺得寒毛根根倒豎。
紀九韶問:“被用完之後,你認為自己會被怎麼處理?”
絲絲縷縷的冰冷從指尖蔓延到全身,會被怎麼處理?他又不是紀小希,還可以拿去威脅紀九韶,大概率……會像保姆一樣人間蒸發?
“我的話,至少可以保證你不會消失。”紀九韶說。
“看九少如今這個情況,恐怕都是自身難保。”雖然內心忐忑,但江弈總算還留有神智,壓下不安抱手嗤笑:“你的保證能有什麼用?”
紀九韶一點都不惱:“我解決不了麻
煩,但是能解決你。”
“……”江弈的笑容一下子就繃不住了,這群姓紀的,一個賽一個的凶狠毒辣是吧?
紀九韶清楚地看見江弈嘴角隱隱抽搐的肌肉,明明懼怕卻還是一動不動瞪著他,狐假虎威的樣子。
“你考慮一下。”紀九韶抬起指尖輕緩揉按太陽穴,口裡也是輕緩重複:“最好是認真考慮。”
這句話出來,江弈什麼輕鬆的心思都沒有了,紀家的勢力盤根錯節,令人諱莫如深,他心底當然是怕的,雖然在與四少交易的時候就有了承擔後果的準備……但這個後果似乎遠遠比他預料的還要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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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對那些人來說,處理起來恐怕也不會比保姆麻煩多少,甚至從某種角度來看,商場上的江家更容易處理得不落痕跡。
恐懼會讓人難以思考,甚至會變成傻子,江弈當了半天傻子,目光驟然犀利地射向紀九韶:“你在策反我!你也會使這種手段?”
“策反?”紀九韶念了念他的用詞,“承認自己是四哥的人了?”
江弈隻想翻白眼,你他媽都提到記懷銘了,我嘴上不承認難道能改變什麼?
“那要看九少的籌碼,足不足夠讓我跳反。”江弈笑得真假不辨。
“你想要什麼?”
“你。”江弈笑吟吟地吐出這個字,然後在不為所動的目光中擺手笑場:“你突然問我想要什麼,我也想不出來。”
紀九韶收回視線,念出一串手機號,將車的手刹放下,然後踩下油門從路邊滑向車道,“我的號碼,考慮好了給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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