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電話傳到另一端，紀九韶聲音裡的笑意漸漸淡了，“我說過不行吧。”
江弈手指仍然抵在女人的唇上，“我從來沒答應過你，我現在不在C市，你又能怎麼辦呢？”
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紅唇，柔軟肥厚，像要陷進去一樣，跟早上微涼的有點柔韌的觸感不太一樣。
“難道你還能過來把我從她們身上拉起來嗎？嗯？”江弈吟笑質問。
手指離開女人的嘴唇，“不能嗎。”聽筒裡平淡而理所當然的反問令江弈頓住了片刻，然後捂著眼睛笑倒在沙發裡：“好啊，那我一定等著你。”
人和錢全送了出去，事情依舊沒有談下來，地頭蛇堅持六四分不讓分毫，不過可以考慮以後多支持魅金的生意，希望金老二早點想清楚，然後摟著妞走了。
淩晨不知幾點，人漸漸散去，金克年垂頭喪氣地搭著江弈肩膀，一邊喝酒一邊倒苦水，又灌了自己兩瓶酒終於徹底喝麻了，被手下的人帶回酒店休息。
江弈撐著頭對他們擺擺手，拒絕了一起去酒店。
江弈醉醺醺地陷在沙發裡，不知過了多久，迷蒙的視線裡，有人站到他麵前，帶著一身夏夜晚風的味道。
“來了。”江弈撐著坐起來，對來人笑得模糊不清，“我剛做了個夢。”
“什麼夢？”江弈身邊確實橫躺著一個女人，隻不過已經徹底醉倒了。
“我聽到她跟其他人抱怨，有個人每天給她送早餐，她說了很多次不要再送了，但是那個人非不聽……她從來沒有吃過，送給同學，同學吃膩了都不肯要。”江弈一邊說一邊在身上摸索著什麼。
“送人送不出去，扔了又顯得她很浪費，後來乾脆不理對方，每天放在旁邊的桌洞裡也不拿，後來桌洞裡塞不下了，最後都臭了爬蟑螂了。”
江弈慢吞吞的從兜裡掏出一個盒子，抬頭看他：“我覺得那個人隻是想讓她嘗一次他以為她會喜歡的東西，但是像那種人，喜歡隻會給別人帶來困擾吧。”
“是。”紀九韶坦言，“努力就會有回報這句話，一旦涉及感情就會成為最大的謊言。”
江弈哈哈笑著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我相當討厭你的直白。”
“所以我送出去的東西，別人想怎麼處置我都無所謂，嗯……”江弈歪著頭思考，“像陸言一樣扔垃圾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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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九韶見江弈將那個小盒子遞到他手邊，“就當做是免費吃住的回報，覺得不上檔次扔掉就行。”
他拿到手裡，江弈好像完成了一件念著的事，懈怠地垂下手，眼簾也慢慢下耷。
紀九韶俯身將人從沙發上拉起來，拍拍他的臉，“回去？”
江弈搖了搖垂著的腦袋，“明天再試試。”
“事業心這麼重，還選在今年回C市找我？”紀九韶蹲下，把醉昏昏的人拉到背上，“去酒店？”
“嗯……”江弈垂在肩膀上含糊低語，“要不是因為你……這狗誰愛當誰當。說了都他媽怪你啊……”
“怪我……不經意地笑了一下？”紀九韶背著江弈出門，搖頭拒絕了一路上想要幫忙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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