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紀九韶沒有遲疑地卷起袖口，拿出盒子裡的注射器，找到手臂上的血管，針管抵住皮肉，拇指在注射器上輕輕按下去。
活塞一點點推入到底。
“注射完了嗎。”機械音問。
紀九韶抽出針管，丟回盒子裡，問：“還有什麼條件。”
“離藥效發作應該還有一點時間。”機械的聲音似乎比之前稍有緩和，他說著，盒子裡的手機適時發出震動，屏幕上彈出一個視頻請求，“看在紀總裁這麼配合的份上，我可以先讓你看看你想看的人。”
視頻接通後出現的畫麵是個昏暗的房間，紀小希還躺在那張狹小的床上，身上蓋著薄毯，看樣子還沒醒。
“你給他打了什麼？”紀九韶盯著屏幕問，不正常的沉睡，明顯是用過藥。
“放心，隻是一點讓人昏睡的東西。”機械的聲音在畫麵旁邊響起，“我說過，你按我說的做他不會有事。說起來，他年紀小但人還挺警惕的，就是在學校裡，離開過視線的東西一概不吃，廢了我不少功夫呢。”
“你想看的除這小孩之外，還有這場綁架的幕後主使吧。你一定很好奇，我是誰，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畫麵開始晃動，機械聲聲調上揚，“可以噢。現在我可以讓你痛苦得明白一些。”
鏡頭一轉，一張熟悉的臉猝不及防地占滿屏幕。
畫麵非常近，連江弈對上鏡頭一瞬間微縮的眼仁也捕捉得清清楚楚。
“這些可都是弈哥讓我做的。全部都是弈哥計劃已久的報複噢。”一字一頓的機械音透出一種詭異的甜蜜，“紀總裁，紀先生，你應該很清楚，弈哥有多恨你。弈哥說這場報複他等了九年。”
“他失去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今天你也要為他付出代價。”
“弈哥。你的願望我們一起達成啦。”機械音問畫麵裡的人，“開心嗎？”
江弈正對著鏡頭，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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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從掌心滑脫，砸在地磚上，紀九韶身體開始搖晃，像是別墅裡的其他人那樣，雙腳難以維持平衡，身體不受控製般地傾倒，肩膀撞到旁邊櫥櫃上，尖銳的玻璃碎片紮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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