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痛的話，隨便。”
“如今我也想明白了，你做事從來不需要其他人的認可，”江弈緩緩直起脊背，目光沉冷地與紀九韶對視，“我也會學著，不需要。”
……
“扣、扣、扣。”
隔板傳來三聲提醒的輕敲。
車不知何時停下，窗外是紀年的停車場。
二十分鐘已經到了。
紀九韶凝望眼前這張決絕的麵容。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那種瘋狂與偏執。
筆直的脊背，固執的眼神，隱約間，他好似看見了年複一年跪在紀問德書房前的那個身影。
為一個旁人無法理解的目標固執。
是他最初注意到江弈的樣子。
隻不過這一次，瞳孔中倒影的不是自己，而是要焚儘一切的火焰。
沉默在車廂中發酵，紀九韶長久地沒有說話，隻是微微著偏頭，看著那雙直視著自己的眼睛，像是在透過它回憶什麼，又像是在權衡什麼。
事實上紀九韶不常遲疑、猶豫，通常一件事的走向在第一眼就有分曉，利弊輕重也早有定論，決定之後毫不猶豫地執行到底。
現在，他少有的審視著麵前的人，重新考量一件事。
然後他笑了一下，一個清淡、不達眼底，不帶情緒的笑。
“你現在最想要的不是我了。”
定論的陳述語句，通常說明已沒打算從再對方嘴裡聽到什麼回答。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在江弈眼前緩緩攤開：“那麼讓我看看，這次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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