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遞給對方。
“謝謝你。”徐佳瑩對楚譯報之以一個感激的微笑。
楚譯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沒關係。
閒來沒事，徐佳瑩便和楚譯搭話：“你們鬱老師人怎麼樣？”
楚譯現在一聽到“鬱尉”就頭皮發麻，避之唯恐不及，他麵子上平靜無比，給了兩個字的評價：“一般。”
內心卻在誹謗：鬱尉他媽的就是個變態……而且還是個可能想和自己學生搞同性師生戀的變態。
“聽教導主任說鬱老師好像學曆很高吧？”
楚譯聳聳肩——他有些不耐煩了。
“不過你們鬱老師長得還真是好看唉，怎麼我高中就沒有碰上這樣的班主任呢。”徐佳瑩開玩笑道。
旁邊幾個學生都忍不住看了徐佳瑩一眼。
楚譯沒再搭理實習老師，右手撐著腦袋麵向窗戶看書去了，把後腦勺留給徐佳瑩——滿滿的不想和她交談的意思。
徐佳瑩臉上笑意漸失，眼神冷淡，她瞥了一眼楚譯，轉身離去。
等著徐佳瑩走後，唐糖轉過身問楚譯：“唉，楚譯，你報了哪個社？”
楚譯愣了三五秒，這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昨天中午社團選課的事情，淡淡道：“我沒報，等學校分配。”
“啊，這樣啊……不過剩下的社團估計都是些什麼模擬聯合國社、曆史社、考古社、數獨社這些冷門的社團了唉。”
“哦。”
唐糖：“……”
見對方沒心思和自己聊天，唐糖癟癟嘴回去讀書了。
第四節課是曆史課，鬱尉一來就讓楚譯去辦公室把作業抱過來。
不知道為何，楚譯身體猛然一僵，先是不動聲色地偷瞟了一眼站在講台上、神色無異的鬱尉，然後才悶不吭聲地搬作業去了。
鬱尉好似沒注意到楚譯這個小動作，慢條斯理地翻開課本。
組長發著曆史課時作業，楚譯一拿到手，便急不可耐地翻開。
不清楚是看到了什麼，他的表情頓時有些奇怪，其間貌似還混雜著一絲無名惱火。
合上作業，楚譯麵無表情地抬頭望向鬱尉——正巧對上了鬱尉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對方似笑非笑地瞧著自己。
有來有往——那雙漂亮多情的眼睛似是在這樣說。
楚譯送了個免費不要錢的白眼給鬱尉。
昨晚寫作業時，楚譯還在想下午的事情。目光散散地彙在曆史作業上。忽然，楚譯心血來潮，從筆袋裡抽出塗答題卡用的2B鉛筆，在第二課的標題下空白處寫了一行小字：隻能說你的前男友們眼光還真是差。
楚譯心想：反正你明天改的是第三課作業，哪個老師有病還沒事翻以前的作業——不過退一步說，就算你鬱尉腦子有病，估計也很難發覺我用鉛筆寫下的字。
這麼想著，楚譯心情舒暢了不少，換回黑筆寫第三課的曆史作業。
結果楚譯千算萬算，偏偏沒算到鬱尉不僅腦子有病，而且眼神比狗還好。
剛才楚譯翻開作業，一眼就看到了第二課作業下麵的空白處，也被鬱尉用紅筆留了一句話——鬱尉寫得一手漂亮的行草，筆鋒勾勒有致，遒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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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說你的前男友們眼光還真是差。
——嗯，鬱琴的眼光和他們或許有的一拚。
楚譯冷笑，抬筆——直接拿過一旁的紅筆——在第三課標題下“唰唰”地寫著：你那是狗眼睛嗎？！
11
作業交上去後，鬱尉改作業時看到楚譯寫下的這句話挑眉失笑——鬱尉都能從楚譯倉促的字跡裡讀出他的氣急敗壞——碰巧，辦公室厚重的門被人從外麵敲了兩下。
“進來。”鬱尉淡淡道，抬眼一看，是個女學生，記憶告訴他應該是班上的團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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