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話肯定早就跟懸壺派一樣拿毒丹對付異獸了,還用得著辛辛苦苦拿丹爐砸嗎?”
對方死死地盯著俞幼悠,冷聲道:“我們看到你曾經在異獸暴動時在角落煉了丹藥,此物是否就是令人喪失理智的毒丹?”
“不是。”俞幼悠回答得很快很確定,她無比嚴肅道:“那是我煉製出來壓製你們懸壺派毒丹的臭丹,想來諸位長老也看到了,我煉完後就塗到了我們東境的人身上,若是不信,我芥子囊中還有剩下的一點兒,現在就給你們鑒定。”
說著,都不等對方說話,俞幼悠就從芥子囊中摸出剩下的那一小坨臭丹,乾脆利落地塞到了懸壺派長老的手上。
於是她成功地看到所有人的臉色都變青了,尤以與臭丹近距離接觸的那位長老為最。
偏偏他還不好把這東西丟掉或是乾脆地嫌棄,而隻能強忍著不適仔細地檢查了一番。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這東西除了臭得發指,毫無他用。
倒是西境跟南境的長老都露出了欣賞的眼神,不吝誇讚:“能發現異獸是被氣味控製,並靠著另一種氣味將之暫時壓製住,你很聰明。”
“此事尚不明朗,勞煩諸位這幾日暫且勿出極西城,我們懸壺派已派人前去出事的地方探查了。”
懸壺派長老沉著臉將那坨無用的臭丹丟到馬長老懷中,而後一邊擦拭著手,一邊寒聲道:“若是真有人下毒害蘇家弟子,我宗老祖自會向諸位討要公道。”
“下毒?”俞幼悠重複了這字,她那雙像幼獸般的圓眼中全是無辜和費解:“普通的毒丹也不可能瞞過最擅毒術的蘇家子弟吧?畢竟蘇家毒丹天下第一呢!”
“……”明明是誇獎,怎麼聽著陰陽怪氣的?
她說到了關鍵,是的,即便是丹鼎宗的人懂得煉製毒丹,這三個比蘇飛白還年幼的丹修,是絕不可能在此道上勝過自幼耳濡目染的蘇飛白的,若換成其他年歲更長的丹修倒有可能。
懸壺派長老無言地坐下,又例行公事般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後,動作緩緩地揮了揮手。
俞幼悠轉身,邁出房門。
門外的陽光斜斜地映到她的臉上,她眯了眯眼,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是啊,普通的十多歲少女是不可能勝過浸淫毒術多年的蘇飛白。
可是她不普通,更不是真的隻有十多歲。
外麵同樣被詢問完的東境弟子和南境弟子也都先一步出來了。
啟南風跟蘇意致迎上來:“你怎麼被問了這麼久的話?是不是他們看你好欺負專門針對你了?”
禦雅逸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好欺負?”
俞幼悠很認真地點點頭:“是啊,你看我這麼柔弱,還挺好欺負的。”
禦雅逸被噎住了,他發現跟俞幼悠交流起來總是會被氣到,索性直接岔開話題:“北境的人說要我們在極西城留幾天再走。聽說為了不讓我們走,他們的人在清點積分的時候故意出錯,看樣子是想要拖到調查結束了。”
為了公正,積分必須經由四境的人全部清點才行,北境這樣一拖延,其他人的確是走不掉了。
“那就留唄。”俞幼悠並不怎麼在意,她抬了抬下巴:“極西城這麼大,我們難得出來玩一趟,肯定要好好逛逛。”
“極西城就等等吧。”禦雅逸的臉上有點不情願:“我宗長老讓我帶你們上天宮雲舟遊玩兩日。”
他也不知道長老們為什麼會對東境這麼熱情,還說什麼“兩境合作得很好,東境真是可靠的盟友要好好結交”?
天可憐見,他們南境被東境騙慘了,也就最後對付異獸潮的時候才短暫地合作了一下。
但是為什麼聽長老們的語氣,東境仿佛成了他們從頭到尾就在合作的鐵盟友?
不過禦雅逸後來也聽說了,東境的人的確是救下了踏雪,而且最後他們被異獸潮追殺的時候,俞幼悠竟然還冒險回去帶著踏雪一同走。
光憑著這一點,也足夠讓禦雅逸放下對那五件高級法衣的怨念了。
當然,現在他還是不能聽到某四個字,一聽到就想炸毛。
東境跟南境這群人一邊聊著一邊朝著天宮雲舟的方向走,路上的時候恰好遇到了西境和萬法門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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