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綠
阮諾說完了這句話,綠綠哭得更凶了。
阮諾:“ಠ~ಠ”
花花手足無措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去扶綠綠:“綠綠姐,你別跪著了,別傷了膝蓋,快起身歇息一會兒吧!”
綠綠站起身,淚眼婆娑地看了阮諾一眼。
阮諾:“……”
莫名有一種自己是渣魚的錯覺。
“小姐,奴婢扶您回房。”
說著,綠綠就朝阮諾走了過來,小心地扶起阮諾的手,想要護著她往房裡走。
阮諾:“???”
我又沒生病,為什麼扶著我?
她蹙了下眉,錯開了綠綠伸向自己的手:“不用,我自己能走。”
說完,她也不看綠綠的反應,就自顧自地往裡屋走。
花花一臉尷尬地站在那兒。
過了好一會兒,花花擠出一點笑,走上了前:“綠綠姐,你忙了一整日,還是歇息去吧,小小姐這邊有我照顧。”
這句話不知是戳中了綠綠的哪根敏感神經,她冷冷地瞪了花花一眼,嗤道:“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可笑!”
花花臉色微白:“我……”
綠綠也不聽她解釋,白她一眼,就扭著腰走了。
阮諾也不急著休息,回到臥房後,第一時間就是讓花花準備飯菜,自己則認真地練起字來,等飯菜備好,她才放下筆墨。
“咦?”
她嗅了兩下,眉頭就皺了起來:“臭臭的。”
花花張了張嘴,可到底還是沒說什麼,將碗筷備好,就默默地退到了一側。
不止花花,那個綠綠也在。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綠綠就換了身衣裳,頭上還插了一根雪色蝴蝶雕花簪,耳夾翠色欲滴的玉珠,和花花站在一起,更顯嬌豔。
阮諾不自覺地多看她一眼,誇讚道:“簪子好看。”
綠綠身形微僵,俯下身子不發一言。
“唔……”
阮諾看著滿滿一桌的綠油油的菜,眉頭皺了許多,她沒說什麼,就坐下了下來,夾了一小口塞進嘴巴裡,然後整張臉都苦了下來:“唔……府裡換廚子了?”
“回小姐,”不等花花說話,綠綠就搶先道:“您的膳食一直都是張大廚準備的,今兒也是,小姐,這些不合胃口嗎?”
“這綠油油的東西是什麼?”
阮諾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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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姐,是菘,”綠綠說道。
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好難吃呀!苦苦的,臭臭的!
阮諾歪著頭,眼睛空空的,看著有些可憐:“為什麼沒有肉了?我們家窮了嗎?”
不知怎麼,綠綠忽然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瞬間慘白,蔥白的手指也幾乎掐進了肉裡,但她向來謹慎,隻慌了一瞬,就趕忙低下了頭,掩住眼底的懼色,道:“小姐……您不是不喜葷腥嗎?”
阮諾呆住。
還有人不喜歡肉肉嗎?
難怪小公主弱唧唧的,原來她不喜歡吃肉肉呀!
等等。
我現在是小公主了,是不是也不能吃肉肉了?若是吃了肉肉,就會有人懷疑她的身份了呀!
可在阮長君、阮夫人麵前,她連大雞腿都吃了幾十隻了,他們也沒有懷疑呀!
阮諾拿著筷子,臉上寫滿了糾結,最後還是忍辱負重一般夾了一口素菜塞進嘴巴!
雖然人類的廚藝很好,但素菜依舊臭臭的!
許是厭惡極了這個味道,阮諾的腦袋瓜兒轉的比往常要快上許多,比如她會思考自己明明是讓花花去準備的飯菜,為什麼上菜的人會是綠綠。
她這樣想,便也問了。
“回小姐,奴……”
花花話沒說完,就被綠綠打斷了:“小姐,以前這些膳食都是奴婢幫您準備的。”
說這話時,她的眼裡含著委屈,像是在說:奴婢就離開了幾日,怎麼小姐就親近了旁人?
她這樣的眼神讓阮諾有些招架不住,但阮諾小動物一般的直覺卻讓她本能的不喜綠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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